此话一出,楚婉柔震惊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男人:“陆恒!你说什么?你不要胡言乱语啊!我何时与你相约见面!”
徐氏早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连连冷笑。
“好,好得很。如今你们二人,是连表面遮掩都懒得做了?
上回山庄一事,我尚且念着情面,只当是一场误会,未曾深究。
如今看来,你们之间根本不是误会,分明是苟且私通!”
徐氏指着楚婉柔,气得浑身抖。
“我家二郎哪里不好?究竟哪里亏待过你?”
“没有……承宇哥哥带我很好。陆伯母,您一定要信我!”楚婉柔摇头辩解。
“信你?”
徐氏气得笑。
“如今证据确凿,你让我如何信你?
你口口声声咬定是因要救满丫头的事而来,可如今呢?
哪里是什么满丫头,来的是阿恒啊。
阿恒自己已然亲口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们……你们简直是要气死我。”
“陆伯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你们是未来叔嫂。
如今竟敢私下私会,罔顾礼教,真是不知廉耻!
这件事情传出去,全城都会耻笑镇北侯府。”
徐氏了好一顿脾气,陆恒不敢应声,始终低垂着脑袋,格外安分。
这些日子他反复回想,对于当日山庄出事的那日的记忆都很模糊,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可他却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山洞是楚婉柔寻来的,也是她诱他前去围堵苏小满。
所有事端皆由她而起,否则根本不会有后续种种。
说到底,他成为如今这样,楚婉柔也有责任。
所以,今日拉她下水,她一点不亏。
楚婉柔急得眼眶红,濒临崩溃。
“陆伯母,承宇哥哥,你们是明辨是非之人,万不能只听他的片面之词。”
徐氏冷眸睨着她:“柔柔,给自己留些体面吧。我这就将你父母请过来,你们的婚事,我看必须重新谈一下了!”
此话一出,楚婉柔彻底说不出话了。
很快,楚尚书夫妇被请了过来。
他们听闻前因后果,全都沉默无言。
陆时立在原地,长久缄默后,终于先开口。
“我不是心胸狭隘之人。若柔柔与旁人两情相悦,真心相许。这桩婚约,我可以主动退让,绝不纠缠。”
楚婉柔红了眼,踉跄上前,想要拽住他的衣摆,哭声哽咽:
“不是的,承宇哥哥,你误会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我只喜欢你,从来没有变过。”
她哭得凄楚可怜,可陆时眉眼冷硬,不为所动。
片刻后,他轻叹一口气:“从前你做的种种荒唐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明知清白被污,怀有身孕,依旧替你遮掩。
你假意丢失手镯,栽赃构陷,我看破不说破。
每一次,我都替你压下,为你保全颜面。
可今日之事,牵扯阿恒,是我陆家手足。我不能再装聋作哑。”
他看向面色煞白的楚家人,郑重开口。
“为保两家门面,陆楚两家婚约,依旧作数,不会作废。”
闻言,濒临窒息的楚婉柔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