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舰长,你需要我配合什么,直接说。”
在家里这是她男人,在外面,这是驻地最高军事长官,作为家属,她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的行动,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有些难度。”容时安说有些难度时,嗓音有些干涩。
容时安不想把小聪卷进来,这也是他为什么接市里电话时避开小聪的原因——虽然这小丫头竖着耳朵听了去。
但对手既然按捺不住了,试图绑走小聪,那接下来如果小聪不能配合,他们就很难博取对手的信任,后面抓捕行动就困难了。
“比起上次抓海盗的任务,难度如何呢?”小聪问。
“海盗更危险。”
“会不会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小聪继续问。
“物理冲突不会有,但是会在一段时间里让你承受比较严重的舆论攻击。”
“舆论攻击——说我坏话呗?那就是说,如果我心里想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对我的伤害就是零,是这个意思吗?”
容时安眼神破碎地点头,他甚至不敢跟小聪直视。
别说些小聪现在怀着孩子,就算她不怀孕,他也不想让她参与这种行动。
“那还说啥,我干了——朱政委,这件事如果我办成了,能不能低调点,不开庆功宴让我讲话啥的?”小聪这一句冲淡了紧张的气氛,众人被她苦哈哈的表情逗笑了。
“别人都是求之不得的荣誉,怎么到你这还推三阻四了?”
“人一多我就紧张。”
小聪说的是实话,但没人信,除了容时安。
大家都觉得,她一个敢掀翻海盗团的传奇人物,一个身怀六甲还敢接任务配合抓特务的人,咋可能是人多就紧张呢。
“庆功宴可以让容舰长替你言,接下来请容舰长说说部署。”
“那个,我是要回避吗?”花安坐立不安,作为嫌疑人之一的花小燕的亲戚,她在这有点不合时宜啊。
“你留下,小聪的行动,也需要你配合,一会你们出去就这样说。。。。。。”
容时安把计划简单说一遍,别人不知道,但朱政委跟容时安一直合计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原计划可不是这样的。
这是在现情况有变后立刻做出的调整,老时这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同样是人,差距咋这么大。。。。。。。
但更让朱政委惊讶的,还是容时安夫妻的默契。
容时安新调整的这个计划,完全是按照小聪的性格量身定制,每一个环节都很完美,只是留了几处让小聪自己挥的地方,而且都是关键地方,朱政委不免有些担忧。
“容舰长,弟妹跟养殖户对手戏的那部分,不用进行调整吗?”
那么关键的部分,让小聪自行挥,万一她挥失常,整个计划不就泡汤了?
“她可以做到,我相信我妻子的专业水平。”
“其实也可以不用那么信我。。。。。。”小聪声音细小,像是含在喉咙里。
她但凡专业硬一点,也不会每天唯唯诺诺,唯恐说错话了。
她甚至对预测台风什么的也没多大信心,专业上的事都要问过师父,她才敢下判断。
“不用怕,本岛除了你师父和小二,海产养殖技术最高的就是你,你放开了说,说的对错都不要紧,原则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