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给你那么大的压力,拿亲情压你,如果我们能证明她参与了这件事,你就能抓住机会把她送走,以后你家里要是再用养育之恩逼你,你就拿这件事说事。”
花安短暂的惊愕,随即一拍大腿,妙啊!
“我咋没想到呢,嫂子,你真是救了我的命啊!”
“你是当局者迷,我这也是生搬硬套的。。。。。。”
小聪被夸得不好意思。
她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就是跟着大家学了个皮毛,差得远呢。。。。。。
她现在处理问题的手段,好多都是抄容时安的作业。
跟物理公式似的,不知道原理是啥,千万别琢磨,越琢磨越不会。
照着套就好用,容二在处理各种复杂问题上,还是太全面了些。
本岛仅存的识海老师傅手把手教着技术,历史教授住在隔壁,隔三差五就给她讲讲古今,还有个军政世家培养的天才一对一深入教学,她就是个瘪种也该点小芽了。
小聪是觉得,把这种机会给任何人,都会比她更出色。
她只是运气好,有这份跟优秀人相处的机缘。
容时安是亲自出来接小聪的,他知道小聪不会在工作时间找他说无关紧要的事,一定是出大事了。
又见小聪身边跟着花安,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出什么事了?”
“刚有点小状况,就是。。。。。。”
小聪把今天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没有添油加醋,就是平铺直叙。
花安在边上听得又是一阵后怕。
还好嫂子信她,还好她遇到的人是嫂子。
换做旁人呢?
如果不是信任她,她没有在现场,就凭花小燕做的这些粑粑事,自己跳海里也洗不干净。
容时安眉头越听越紧,听完全过程后看向花安。
“容舰长,这件事我很抱歉,我让这么危险的人靠近嫂子——”
“不用说了,小聪信任你,她的态度就是我的。”容时安抬手,示意她不用说了。
花安差点掉眼泪,被小聪感动的。
站队正确的重要性再一次体现出来了,她以后就是嫂子的铁杆支持者,谁要对嫂子有意见就是对她有意见。
“二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呢,为啥花小燕一定要我去动员那几个养殖户呢?那伙人,也是想带我过去吧?”
“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们跟我去会议室,我们慢慢说。”
小聪闻言心紧了下。
容时安可不是公私不分的人。
站在门口说,跟进去说,那性质完全不一样。
看来这件事的影响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果然,到了会议室,容时安又让文书喊了朱政委,也喊了花安的男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