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用。每年的今天,给老夫送点酒来就行。”
“还有,小子。”
元白的声音顺着山风飘来。
“回去后,别被那些权力的烂泥糊了心窍,耽误了修行。你若是敢荒废了武道,老夫哪天闲了,定去长安城,扒了你的皮!”
“晚辈记下了。”
顾长安轻笑一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一红一白两道绝色倩影。
“我们走吧。”
九品《太虚归元》的磅礴真气轰然爆!
顾长安一手揽着李若曦,一手牵着沈萧渔。在他的身侧,那具包裹在青衫中、宛如睡美人般的灵胎,在真气的托举下静静悬浮。
“唰——!”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青色流光,如同逆天而上的狂龙,直接撞碎了十万大山上方那厚重的云层和法则壁垒!
气透金石,御空而行!
三人一胎,化作天际最耀眼的星芒,向着大唐长安的方向,飘然远去。
只留下那座寂静的山谷里。
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剑尊,独自一人坐在水车旁。
拔剑,四顾。
天下无敌。
……
……
与此同时。
在距离这方残破天地不知远的一处天地。
混沌仙海的最深处,那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古老阵纹上方。
玄天宗的大长老和太乙门的道姑,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一面悬浮在半空中的昊天水镜。
两位在天外天呼风唤雨、起步便是陆地神仙境的大能,此刻的脸色,却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般难看,甚至隐隐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
水镜之中。
那最后传回来的画面,已经彻底定格。
那是一个赤着双足、仅仅穿着一件粗布里衣的少女。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座破败的茅草屋前,眼神犹如看着最卑微的蝼蚁。
只是轻轻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噗嗤。”
画面里,他们各自宗门派下去的、那些被誉为天之骄子的数十名精锐弟子。
连一句惨叫都没出来。
连护体法宝的光芒都没来得及闪烁。
就在一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灰色齑粉!
“那……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太乙门的道姑连声音都在抖,她手里那柄幽蓝色的拂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险些脱手掉落。
紫袍大长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脚下那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合拢的青铜秘境入口。
他甚至连跨进去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弹指间灰飞烟灭!
这种级别的力量,别说是他们,就算是他们各自宗门里那些闭死关的太上长老,也绝对做不到如此的轻描淡写!
紫袍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
“撤!立刻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