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哐哐哐哐哐——急促的铜锣声突然炸响。
黎漾刚听到时,还愣了一下。
“坏了!”赵青梅和黎刚忙不迭地放下碗,嘴都来不及擦,迅起身往外走。
“娘,这是怎么了?谁敲的铜锣啊?”黎漾不明所以。
“村长的铜锣!”
原来村长有铜锣啊!这可比自动挡铜锣强太多了!黎漾暗暗感慨。
赵青梅没有明说的是,这铜锣可不会轻易敲响,只有生重大恶劣事件时,铜锣才会被拿出来。上一次村长敲铜锣是在五年前,陈溜子因毒杀奸夫被判流放的时候。
紧急响亮的锣声一直不停,听得人心里慌,黎漾几人面色沉重,马不停蹄地朝村里跑去。
村口大槐树下已聚集了很多人。
“一定是生什么事了!”
“是啊,都敲锣了。。。。。。”
大家都低声窃窃私语着,猜测着到底是谁犯了什么事儿。
村长赵水见村里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重重地敲了一下如手掌般大小的明亮铜锣,示意人群安静。
一声锣响过后,再无人交头接耳。
“昨夜,隔壁县贾鱼镇下面的几个村子出现了一伙儿叛军,约有七八个人,骑马而来,烧毁庄稼,打劫抢杀,后半夜不知逃窜至何处。
故今早官府特意派人通知,各村警戒可疑人物,若有人现叛军藏匿处,上报者重重有赏!”
村长话音一落,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贾鱼镇?!是我们隔壁的贾鱼镇吗?”
“怎么会有叛军!不是北边和南边在打仗吗?”
“天呐,叛军是不是马上要打到我们这里来了??”
“是不是要打仗了,怎么办怎么办。。。。。。”
村民们一脸惊恐,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赵青梅脸色苍白,只觉得头一晕,脚下站不住,马上就要摔倒。
幸好黎刚手疾眼快地接住了她。
“小漾,你,你舅舅们。。。。。。。”她只说了一句便浑身无力。
黎刚猜到妻子的意思,马上接着她的话说:“贾鱼镇就是我们西边挨着的镇子,是回你姥爷家的必经之路。”
黎漾瞬间明白了!
舅舅们昨晚天黑从自己家出,成年男子脚力不弱,那么半夜肯定会经过贾鱼镇!
怎么办?怎么办?
涉及到亲人的安危,黎漾的心也不安定了。
她深吸几口气,心中默默背诵心经,暗示自己冷静下来。
脑中快思索着:叛军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去的是附近的村子里?
还有,这伙人真的是叛军吗?还是山贼,又或者是乱民?
一个个疑问接着冒出来,就像一团团杂乱缠绕的丝线,她怎么理也理不清。
索性不理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黎漾和黎刚搀扶着赵青梅回到家中。
东西都是提前收拾好的,眼下只要把一些零碎的装起来就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