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play
从ConnaughtBar出来,伦敦的夏夜已经凉透了。
梅菲尔区的街道安静而深邃,乔治亚风格的白色联排别墅在路灯下泛着暖黄色的光。凌越泽没有叫车回别墅,而是牵着苏青禾沿着海德公园边缘的步道慢慢走了好一会儿,最后停在一栋爱德华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前。
TheLanesborough。伦敦最著名的酒店之一,正对海德公园的惠灵顿拱门。
他早就在这儿订好了套房,不是临时起意,提前好几天就订了。她站在大堂中央,仰头看着穹顶上那幅巨大的古典壁画,说又是备用方案。他说对,每次带她出门,他都准备了好几套备案——樱花的备案是紫藤,紫藤的备案是机票,温网的备案是这个。
她侧头看着他,说他是全世界最会给自己找借口的人。
“不是借口,是策略,为你创造浪漫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套房在三楼,推门进去,玄关的壁灯已经调暗,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冰好的香槟和两盏水晶杯。卧室的窗帘半敞着,窗外就是海德公园的夜色,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深蓝色天鹅绒床尾凳上。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旁边搁着香薰蜡烛和一瓶未开封的玫瑰精油。
苏青禾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那池子玫瑰花瓣,问是酒店准备的还是他准备的。
他说酒店准备的花瓣是粉色的,他觉得太俗,让他们换了深红色——深红色衬她的皮肤更好看。
她转过身靠在浴室门框上,歪头看着他,说他今晚从衬衫到袖扣都特别讲究,连袖扣都是她最喜欢的那对哑光铂金。
他靠在玄关墙边,桃花眼里有一点极淡的、慵懒的笑意,说他不只是衬衫讲究。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出来。
“你是不是每次和我出门都这样?”他说是,从赤道海岛那次就开始了——他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召唤他侍寝,也许是在樱花树下,也许是在荷塘暴雨里,也许是在直升机上看着东京的夜景。他不想让她召唤他的时候发现他没有准备好。
“一个合格的预备役男友应该随时保持最高标准的仪容仪表,包括内裤。”
她把他从墙边拉过来,低头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她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才决定拆开的礼物。
“侍寝这个词是你跟谁学的?”他说自学成才。
她又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是预备役的。他说大概是多年前她在图书馆把论文递给他那一刻开始——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里只有数据和论点,他就想总有一天他要让她用另一种眼神看他,不是“作业写完了吗”,而是“你准备好了吗”。
她踮起脚吻了他。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了好多年。
她把他推倒在深蓝色天鹅绒床尾凳上,他陷进柔软的天鹅绒里,她跨坐在他腿上。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上,他伸手把她的衬衫从肩头褪下去,手指沿着她后背上极细的肩带滑下,指尖每到一处都像在点火。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头发。他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在床尾凳上,自己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深蓝色天鹅绒衬得她的皮肤像被月光浸透的白瓷,他把自己身上那件被她解了一半的衬衫从肩头褪下,然后是长裤。
月光落在
他把她抱进浴室。浴缸里的玫瑰花瓣还浮在水面上,香薰蜡烛已经燃了一小截,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佛手柑混合的气息。他把她放进温热的水里,自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他把她从床尾凳上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她的后背贴上微凉的玻璃,窗外是海德公园的夜色,月光洒在草坪上像铺了一层碎银。他把她的腿抬起来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楼下就是大堂,窗玻璃虽然厚但不一定隔音。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耳廓,说姐姐你里面好热,比刚才在酒吧喝的威士忌还热。她仰起头让他别说了,他低头吻了她,把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全吞进嘴里。
她靠在他怀里,水波在她胸前轻轻晃荡。她说以前他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她也在伦敦,那时候他在酒吧等她,她在图书馆改论文,他们之间隔了多少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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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茎身,手指收拢,拇指在茎头上极轻极缓地蹭了一圈。他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叫她姐姐。
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他的茎身裹着她的爱液来回滑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体液沾在她大腿内侧和他小腹上。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低声说姐姐,你流了好多水,把他腿都办湿了。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他立刻反击,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松开手仰起脖子吻了他的喉结,说她准备好了。他进入的时候她里面已经很湿了,他没费什么力就整根没入。深蓝色天鹅绒床尾凳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面料里,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每一下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凳面上轻轻滑动。
水波轻轻荡开,花瓣贴在她锁骨上,她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他说他以前在伦敦读书的时候每次路过这家酒店,都觉得它很漂亮,但不知道和谁一起来。后来在内蒙古机舱顶上躺了一整夜,他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要带她回伦敦,带她去看ConnaughtBar的琥珀灯,带她来Lanesborough的落地窗套房,把以前独自走过的路都重新陪她走一遍。
几十下深撞,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一跨接一跨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最深处。她趴在他肩上喘息未定,大腿还在轻轻颤抖。
他身体上——宽肩窄腰,腹肌的沟壑从肋骨延伸到小腹,人鱼线没入内裤边缘。那条内裤是深灰色的,极简的设计,但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银色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他,说连滚边都是银色的。他说对,因为他的袖扣是铂金的,得配套。
他把这个承诺收进心里那个叫“老地方”的文件夹,和樱花、草莓、歪歪扭扭的蛋糕字迹放在一起。他终于可以合上那个独自等待的文件夹,从此以后所有的故事都是他们两个人的。
她仰头看着他,手指开始缓缓套办,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去,每一下都让他的腹肌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滚烫而急促,说姐姐你再摸下去他还没进去就要交代了。
他说现在没有距离了,她就在他怀里。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玫瑰花瓣在她肩头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低头吻了他,说以后也不会有距离了。水波从浴缸边缘溢出去,他把她抱紧,下口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窗外海德公园的月色安静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