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play
凌越泽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倜傥。
“想试试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藏蓝色丝巾,柔软得像春天的风,“上次在我家吃饭,你多看了它好几眼。我妈让我带给你的。”
苏青禾接过去,丝质面料在指尖凉凉地滑过。“凌妈妈知道你要拿这个干这种事吗。”
“不知道。她说苏苏喜欢,下次见面送给她。”他往前迈了一步,从她手里把丝巾抽走,“送是送了,拿来干什么她就别管了。”
他把丝巾绕过她的手腕,动作很轻很慢。她的后背靠在墙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从她额角拂过,发丝轻轻飘动。
丝巾收紧了,不重,不疼,只是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他把丝巾另一端系在窗棂上。窗棂是木制的,雕着隋代风格的莲花纹,被几百年的香火熏得发暗。藏蓝色丝巾缠在上面,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太过鲜活的秘密。
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比雨声更密更急。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扫地的沙弥、晚归的僧人、迷路的游客。但雨这么大,钟声这么远,这间禅房这么深。她的手腕在丝巾里轻轻动了一下,丝巾和窗棂摩擦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他低头吻了她,伴随着江南春雨,他的占有温存而笃定。他的嘴唇很软,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春装外套,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上走,每经过一节脊椎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呻吟,被他吞进嘴里。
他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半步。那双桃花眼在禅房昏暗的光线里格外亮,含着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出来的光。
他压低声音说:“姐姐,你今天穿这身,从早上出门开始我就在想怎么把它脱掉。”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坏心眼的弧度又浮上来:“在佛祖面前说这种话,不怕遭报应。”
“不怕,我求的是姻缘,男女敦伦,佛祖会祝福我的。”说着手指解开了她春装外套的第一颗盘扣。外套滑下去落在禅房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她里面穿着薄薄的羊绒衫,他把羊绒衫也褪掉了。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像刚从雨里捞出来的瓷器,藏蓝色丝巾把她白皙的手腕衬得像一截白玉。
他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蕾丝面料舔得微湿,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腕在丝巾里轻轻挣扎,丝巾系在窗棂上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这间禅房虽然偏僻,但回廊尽头就是僧寮,竹林那边偶尔还有游客经过。雨声很大,但她的呻吟比雨声更密。
他把她的内衣暗扣解开,那层薄薄的蕾丝滑下去落在脚踝边。她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对温润的玉碗,乳尖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一只手覆上她左胸,掌心刚好包裹住整只乳肉,拇指在乳尖上画着极小的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解开了她的长裤扣子。
长裤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穿着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底裤,那里已经有水光了——透明而黏腻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蕾丝边缘,沾在大腿内侧,在禅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按上去,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能感觉到她下面又软又热,正微微翕动着。
他低声说:“姐姐,你湿得好厉害。”她别过脸去不理他。他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把它褪下去。那条蕾丝底裤从她腿间滑落,挂在脚踝上被他轻轻拿开。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手被丝巾系着高举过头,后背贴着微凉的石壁。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密,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
他让她转过身面对墙壁,她的侧脸贴在冰凉的壁面上,能感觉到几百年的香火熏出来的光滑和微凉。她听到他解开自己长裤的声响,然后是皮带金属扣轻轻碰撞的声音。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两下——她已经湿透了,他没费什么力就整根没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但身体出卖了她。她的内壁在裹紧他,
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是她最诚实的反应。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未定,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竹林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钟声已经停了。他伸手解开窗棂上的丝巾,把她手腕上被勒出的极淡的红痕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窗外竹林被雨洗过之后青翠欲滴,空气里有极淡的檀香和泥土混合的气息。他帮她穿好衣服,一颗一颗扣好盘扣。她靠在他肩上,说自己大概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在这间禅房里了。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但那些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反而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脸红——那种被压扁了的、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细碎音节,每一声都像在叫他的名字。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位置,能看到她的液体沾湿了彼此的毛发,在禅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银白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他刚才揉得发红的皮肤,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桃花眼里全是她的倒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重,嘴角还有一个极淡的、只给她看的笑。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侧面重新进入。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武夷山。”
“那好,我提前去。先在山上住下,等着女施主来。”
她忽然开口,“下次团建不能带你去了。”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房打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腕在丝巾里轻轻挣扎,丝巾系在窗棂上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竹林的雨声越来越密,远处钟楼又响了一声,悠远而绵长。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他把她的腰托住。
他停在她身体里,让她感受他在她体内深处的存在。然后开始缓缓抽送,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壁,每一次他顶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又被填满。竹林的雨声从敞开的木门外涌进来,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头笑了。
他一面缓缓顶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你里面好热,比外面的雨还热。”她仰起头让他闭嘴,他低头吻了她,把她的抗议全吞进嘴里。
“丝巾皱了。”
她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那这条丝巾以后没法直视了。”
“没事,回去洗干净熨好再让我妈拿个新的。”
交合处的体液被他的动作搅成了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腿内侧和他小腹上。抽送时发出极轻微的噗叽声——那是她的爱液裹着他的茎身来回滑动时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让那声音变得更湿更密。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没关系,反正没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他也不怕。她问不怕什么,他说不怕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她的人。
雨后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被春雨打湿的青石板路上。他们沿着回廊慢慢地走。
他笑笑,“下次团建是去哪?”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抽搐,绞紧了他的茎身,眼前一片白光,手腕在丝巾里猛地收紧,丝巾系在窗棂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叫我的名字,宝宝。这里只有我。”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求她。
她松开了嘴唇,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碎得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他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卵脉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茎头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隆起她的脚趾都会蜷紧。
他把她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托起来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从正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后背靠着冰凉的石壁,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但身体在不停地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一跨接一跨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最深处。
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但他的手指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窗棂上那根系着的藏蓝色丝巾。丝巾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和几百年的檀木窗棂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