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苏苏超A女上顾时晏)
她的上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前扣式的内衣扣也被他扯开,露出大片皮肤。她俯下身在他锁骨上用力吸出一个暗红的吻痕,他仰起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按在她后脑勺上。
她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臀肉撞击他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响。他西装裤上的湿痕从一小片洇成了手掌大小。
她挺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会议室冷白的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顾时晏,或者叫SimonNg的脸上。
生理性的占有欲从骨血中涌上来,这个人是她的。随便他演什么形同陌路,冷若冰霜。他是她的。
近乎幼稚的攻击性让苏青禾夹紧了双腿。她俯下身,扣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食指和中指撑开他的嘴唇探进去搅弄他的舌头。
他闷哼一声,舌根本能地往外推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指节。不是一个拒绝的动作。被侵犯之后不知道该怎么接住的反应——他想咬下去,但咬不下去。
她感觉到他的牙齿在她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松开了,力道轻得像被羽毛划过。
他的演技再怎么以假乱真,但对她,他永远做不到真正狠心。
她夹住他的舌尖,他在那一瞬间喉结猛滚,眉头蹙成一团。她在他的口腔里慢慢搅弄,指腹擦过他的上颚,划过他的齿列,夹着他的舌头往外微微拉扯。
他被她搅得嘴唇合不拢,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沾在她的虎口上,他不发出声音,不推开她,只是扣在扶手上的手指越攥越紧,整个人僵在那里任由她摆布,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全是翻涌。
她就是要看他这个样子——看他装不下去,看他被她弄到浑身僵直又不敢真的反抗,看他下颌角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从他嘴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低头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血腥味蔓延在两个人的喘息间。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从腿上提起来。
她在铁锈味里撕咬住他,舌尖抵开他带血的嘴唇,把那个血腥味喂回给他。他回吻她,也在咬她,她分不清那是血还是唾液。她伸手拂过他的喉结,唾液的黏腻划过骨骼,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摸。
整个身体都在失控,但她的动作里有一种近乎暴烈的动物本能——不是做爱,是宣誓主权。这个人从很多年前指着银杏树说“这棵树是咱俩的”开始,就已经是她的了。
他快到了。她感觉到了——他埋在她体内的茎身开始不规律地跳动,他掐在她腰侧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行人嘈杂间似乎离这里越来越近。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滚烫:“Simon总,我骗你的。”
“会议室的门,没有锁。”
他在那一瞬间闷哼一声
休息了几秒,苏青禾从他身上起来,把他还半硬着的性器草草塞回他的内裤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动作不紧不慢。她拉下裙摆遮住自己腿上的湿痕,从桌上拿起那份被他翻到最后一页的尽调报告,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跨接一跨地涌进她深处。她的甬道被那跨热度和力量激得猛地收缩,她仰起头,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面料里,整个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她也被自己送上了高潮。
“算了。你不用躲了。我苏青禾,不会为一个睡完就跑的男人再掉一滴眼泪。”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转身走出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当天晚上,她给陆景琛发了条消息:“印尼特许权的联合尽调收尾了,明年一月Verdant年会我不去了,让小孙代表景元。我想申请调去凌风能源的技术合作项目,那边试运行阶段需要人盯着。”陆景琛隔了很久才回,只说了两个字——批准。
他靠在椅背上,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那个还在泛红的吻痕,深灰色西装裤裤部那片湿痕还没有干。他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还在看她——里面不再是冷冰冰的疏离,是某种更深的、被撕开之后还来不及重新藏好的翻涌。
她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闭上眼。窗外雅加达的夜色被棕榈树的影子切成细碎的暗影,远处有清真寺的晚祷声隐隐传来。他听到她说怀孕时脸色崩坏的那几秒,她记住了。
那是她在他们之间所有的纠缠、对峙、不甘和撕裂里,最后一次确认——他怕。他怕是真的,也怕又是他欠了她一笔。而这刚好够了。够她决定不再等,不再追,不再把每一次开会当成见他的借口。
在那一瞬间,对面文件柜的玻璃反光照到了他的脸——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冷若冰霜的平静。但他低垂的眉眼、他嘴唇微抿的弧度、他整理衬衫时微微偏头的角度,和那个少年一模一样。玻璃反光里,他的脸和记忆里的脸叠在了一起,叠得天衣无缝。
他整理好自己,重新站在那里,又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峰,所有的崩裂都发生在冰层之下。
苏青禾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好几个月的moveon像一个笑话——不是因为她没有往前走,是因为她往前走的方向和他相反,但每一步踩下去都是他的影子。她把那些不甘咽下去,把那个差一点就要浮上来的酸楚压回喉咙里,对他露出一个极淡的、和他那天在克拉码头说“恨我不争气”时一样不甘又破碎的笑。
她穿过走廊,推开洗手间的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拍了拍脸颊,然后用纸巾擦干,补了口红,重新别好耳后的头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那个冷静锐利的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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