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呼吸更重了。
白紫苏不去多想,试图将他扛起来,“趁着没人,你撑着点,我们赶紧跑。”
她的手指贴上他皮肤的瞬间,秦慎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大得出奇,握得她手腕生疼。
白紫苏吃痛,“你——”
话没说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秦慎看着她。
那双平时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十分迷离。
白紫苏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她现自已也使不上劲。
秦慎没放开。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克制。
九漏鱼缩在影子里,两只鬼爪捂住脸,不敢看。
她闭上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说了一个字,“走。”
秦慎没动,嘴角勾起,又压下,“我没力气,得缓缓……”
九漏鱼机灵的溜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白紫苏咬着牙,本来想撑起自已起身的,不知怎么就牵着他的手上,掌心贴着他的掌心,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她的指缝,扣得很紧。
她低头看着他,像是着魔了,呼吸滚烫,拂过他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白紫苏听不清他在呢喃什么,可却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推开他,却紧紧贴着他,张嘴说出的话变成“想要”。
秦慎在她耳边应了一声“好”。
白紫苏堵住了他的嘴。
秦慎顿了一瞬。
然后他接过了主动权。
白紫苏的脑子彻底空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领口,都快把纽扣扯下来了。
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清冷的嗓音重复着“不要”二字,半推半就帮她撕了自已衣服。
九漏鱼早就蹲在屋顶上,用黑雾捂住了整个脑袋。
它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它只是觉得,自家妈妈怕是要彻底被那个心机狗男人吃干抹净了,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屋里,“吱呀”声渐渐变得有节奏。
屋外的雾气散了。
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偶尔有几声鸟鸣从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清脆婉转。
秦慎看着怀中的她,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随后停下,指尖散紫光,源源不断的没入她体内温养着。
白紫苏迷迷糊糊地昏过去时,在想这人怎么精力这么好……
屋顶上,九漏鱼终于放下捂脑袋的鬼爪,望着夕阳西下,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它扭头看了看摇摇欲坠的木楼,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
当然,它没有肚皮这个概念,但它确实觉得自己肚子里那个东西动了一下。
秦慎抱着昏睡过去的白紫苏走出来,留下一句“你开车回去”给九漏鱼。
九漏鱼看着消失在原地的秦慎,兴奋的飞下去,又可以开车车玩漂移!
??想了想还是给他吃吧,不然越写越变态了,哈哈~
?
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将计就计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