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玫瑰鲜艳娇嫩。
白紫苏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看着熟悉的水晶灯天花板,再看窗外的玫瑰。
这是玫瑰别墅?不是在湘西山上?
想到这里,她笑起来,“哈哈!也对!我怎么会对秦慎霸王硬上弓,肯定是做梦!肯定是我上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低血糖晕过去了!”
她掀开被子,一下床就是腿软跪坐在地上。
一双皮靴入眼,顺着往上看,她都没现他坐在床头!
秦慎神色清冷,一字一句,“是呢~你梦想成真,对我霸王硬上弓~”纤长的手指裂开纽扣,掀开衣裳,露出她的杰作。
白紫苏脸红到烫,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想起了!
是她突然色心大起,趁秦慎没有自保之力的时候对他下手,要霸王的!
他压下嘴角,神色淡漠,“看你这样,是不想负责咯~”
她压根不敢抬头,因为还真有这念头,“啊这这这。”被却他手指勾起下巴,仰起来看他。
秦慎可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吃一顿和顿顿吃,他分得清,“明天去领证,婚礼你看着办。”
白紫苏真的头大了,“我没钱结婚,你懂的,就13万,给你家礼钱都不够。”
秦慎:“我家从不要女人的利益。”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渣女,“那个,我们门当不对,我一个孤儿。”
秦慎:“我与秦家无关系。”
她抿唇,不敢直视他。
秦慎:“身份证,银行卡拿来。”
她看着眼前的宽大手掌,“你要这干嘛?”
秦慎:“怕你跑,怕你始乱终弃。”
白紫苏:他是会读心术吗!
最后老实巴交的拿出来塞到他手心。
窗外的九漏鱼和黄薇薇对视一眼:她就这么轻松被拿捏了!
秦慎一个反手收起她的证件和卡,将她抱上床,熟练的将她小脚丫塞腹肌上,“地上凉,来我怀里暖和一下脚。”
白紫苏:???
这是啥展?这是我能有的待遇吗?
翌日,日上三竿。
白紫苏趁着秦慎不在,揉着腰离开玫瑰别墅,搭公交车去白事铺。
白事铺还是被贼光顾的模样,纸钱碎片散了一地,金元宝被踩扁,纸人纸马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她撸起袖子坐在柜台上,指挥九漏鱼整理打扫卫生。
九漏鱼是个干活好手。
黑雾分成十几股,同时卷起地上的碎片,分门别类地扔进垃圾袋,动作快得白紫苏眼花缭乱。
她坐在柜台后面,双腿晃悠着,手里翻着那个无相门配的工作机。
任务通知还挂着,没撤回,也没新增。
她盯着“南城西郊老槐村”几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她是不会去的,送人头这种事不拿手。
九漏鱼收拾完大堂,飘到她脚边,黑雾在地上划字:【妈,我想吃馍馍】
白紫苏从兜包里摸出两个馍馍扔给它,“吃吧吃吧,别饿着肚子里那个。”
九漏鱼用黑雾卷住馍馍,缩到柜台底下,小口小口地啃。
白紫苏继续翻手机,翻到企鹅号,看到陈皮叔的头像灰着,过去的消息还是未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