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把三轮车开得稳稳当当,不敢再有任何炫技的念头。
秦慎依旧坐在车棚顶,闭目养神,只有随风微微拂动的丝。
陈皮吃了药,恢复了些精神,靠在车兜里,看看顶棚,又看看坐在身边的她。
白紫苏有些出神地望着远处景色。
车轮轧过崎岖的路面,出规律的声响。
两人将陈皮叔送回白事铺后,便返回玫瑰别墅。
白紫苏直到踏进家门,才觉得整个人真正松弛下来。
她没理会跟在身后的秦慎,径直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临睡前,她靠在床头回想这几天的经历。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中闪过,仿佛与那个普通的自己之间,已经悄然拉开一道看不见的缝隙。
她离普通人的生活,似乎越来越远了。
想到他今日种种,男神真是如神这般强大……不禁想着要是自己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她蜷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秦慎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她床头。
窗外,黄薇薇和九漏鱼不知何时又凑在了一块趴在玻璃窗上,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黄薇薇:这心机狗男人依旧越来越变态了!
九漏鱼:这么阴湿,他还做不做人了?
秦慎动作熟练地上床,将她轻轻揽进怀中,指尖在她眉心一点,一缕紫光悄然没入。
他留的一道护身印记,可在危机关头护她一次。
做完这件不那么正经的事,他低下头开始他的正经事,轻轻贴近她睡梦中微启的唇。
窗外,黄薇薇和九漏鱼同时移开视线。
黄薇薇捂眼:没眼看了……
九漏鱼把脸埋进爪子:真是没眼看!
次日清晨~
白紫苏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中里面那张脸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嘴巴怎么又肿了?
难道又过敏了?
台面上,那只翻盖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它近来似乎给自己升了级,这回干脆自动播放起短信内容:【亲~想我了吗~】
是个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全然没有机械的僵硬感。
她掬了捧冷水扑在脸上,声音比水还凉:“说人话。不然把你上交给张3。”
翻盖手机顿了一瞬,竟带上了点拟人的得意:“他奈何不了我!”
她擦干脸,语气轻飘飘一转:“那……秦慎呢?”
翻盖手机:……
一片寂静。
因为她早就现了——只要秦慎在她身边,这东西就一声不敢吭。
??我不擅长写打斗,尽量把脑子里的画面描述出来。
?
头皮很痒,但只长头皮屑没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