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苏扯了扯嘴角,摆摆手,“接活呢!途中意外是正常的。”她掀开裙摆(他侧过脸不看),上了车兜,“赶紧上车,还得赶着去收尸呢!”
九漏鱼:这人平时就爱偷看,现在倒是装上正人君子。
秦慎大长腿一伸,便上了车兜,与她对坐。
白紫苏看着他的神颜,顿时心神气爽,不愧是男神,这屁股往这一坐,三轮车都坐出跑车的感觉!
她掏出手机来,给陈皮叔报平安。
九漏鱼有了前车之鉴,加上他在后边坐着,那是路不敢走错一步,小心翼翼的开着三轮车,生怕把他颠着了。
“叔,我出来了,现在赶过去。”她挂了电话,微微起身一巴掌呼过去,“开快点!照你这度,得何年何月到呀!尸体都能成灰了!”
秦慎神色淡漠的扫一眼过去,她什么时候跟这鬼东西这般要好?
九漏鱼一个激灵,背后凉凉!突然加,硬是把三轮车开出18o迈来!
这突然的加,让白紫苏失去平衡向后摔,幸运的是没摔下车,不幸的是摔坐在秦慎怀里。
耳边略微沙哑的嗓音轻轻,“这般投怀送抱,果真觊觎我的美色。”让她耳朵痒痒的,回眸对上近在咫尺的神颜,心想,神舔一下他自己嘴巴,会被毒死吗?
秦慎似乎知她心之所想,舌尖舔过薄唇,见她看得脸红心跳加的,嘴角上扬。
论一张清冷禁欲的盛世美颜作出这种舌尖舔唇的动作是什么感觉?
白紫苏可太有言权了,两个字“要命”!然后她觉得鼻子有点热乎乎的,两行热流洒落。
九漏鱼:血香!她的血好香!
但它不敢回头,也不敢觊觎!
鼻血滴落在他的手心,他手指轻点她鼻侧。
她怔怔的看着他给自己擦鼻血,听到他嫌弃的话,“脏死了。”下意识怼回去,“你嘴刚要是涂鹤顶红,能把你毒死!”
秦慎手指掐着她下巴扭到一边,看着她毛绒绒的后脑勺,逆光隐藏起他危险的表情,至少现在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白紫苏把他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揉着下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到自己腰窝,一扭腰回头,就被他一手推开。
当然,男神的嘴还是这么气人,“脸皮这么厚,还窝上瘾了。”
秦慎神色不明,侧过身,叠着双腿坐在车兜边上。
她冷哼一声,有些心虚的坐好。
话说回来。
打了一天的水尸的陈皮可算是笑了,他麻溜的拨了电话过去,“之闵呀!丫头没事啦!秦家那小子…”
然而他话都没说完,通话中断了!
他对着手机骂骂咧咧,“好你个张之闵,别以为你道行深,我就收拾不了你!”
刹那间,手机金光一亮,一道符箓虚空而出,将他嘴巴封印。
陈皮脸一横,显得更加面目狰狞,心里骂得更脏了!
水尸们:总算安静了,快被他唠叨死了,虽然早已死透透~
“砰砰”一声响,三轮车稳稳当当的停在陈皮面前。
九漏鱼鬼鬼祟祟下车,麻溜的躲回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