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哟,这捞水尸也是有说法,立而不捞,捞空那更是捞不得。”
随着陈皮的话落音。
那些水中直挺挺的水尸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从他们眼前飘来飘去。
她无力问,“那岂不是白跑了?”
陈皮咧嘴一笑,晃着手中的网兜,“跟叔捞点遗物,挣个跑腿费。”
白紫苏深深叹息一口气,转身走去三轮车那,拍了拍修车都修不明白的九漏鱼,“去跟叔捞东西,我来修。”
九漏鱼放下扳手,屁颠屁颠的跑去河岸边。
她不放心的回眸看一眼,也不知陈皮叔怎么跟九漏鱼杠上了,两个“扑通”一声跳水里,扑腾扑腾的跟水尸‘嬉戏’起来。
而秦慎他坐在三轮车头顶上,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她就不抬头欣赏了,费脖子!
他拿出手机,冷瞥一眼信息。
庸医【怕你不成事,给你寄点好东西。没事你就回家一趟看看呗~你妈拉着我哭哭啼啼的,半夜三更又痴痴笑起来,真恐怖啊!】
纤长的手指轻点,拉入黑名单。
与此同时,另一边,男人刚送出去的【你妈去找你玩了】,显示送失败。
“我靠!又拉黑劳资!幼稚园没毕业啊!除了拉黑就没别的手段了!”
等陈皮和九漏鱼爬上岸的时候,正是夜黑风高。
白紫苏甩了甩扳手,换好了车轮胎,又绕了一圈,试了一下三轮车的机动性,特意扫一眼那车表,最高6o…
头顶上传来他微凉的嗓音,“九漏鱼用了鬼力加持。”
她撇了撇嘴,“我知道。”
陈皮捞了个寂寞,骂骂咧咧的游到岸边,“我日他板板的,这水里比劳资兜里还干净!”
他要爬上去的时候,突然间被扯住了脚,惊叫一声“我靠”!整个身子往水里沉!
好在旁边的九漏鱼拉了他一把,它一巴掌拍飞水里的东西,龇牙咧嘴的示威。
陈皮被九漏鱼这么甩上岸,不仅手脱臼,还摔到了腰,加上脚腕被水鬼拉抽筋,痛得哇哇叫!
白紫苏把扳手放好,连忙跑过去,“叔!”
秦慎轻身一跃,在她前面飘飘落下,面无表情的将陈皮的手臂接上,又甩给他两贴狗皮膏药,“九漏鱼,给他贴药膏。”
陈皮:我不配人来伺候了吗?
他转身就把她拉走,嘴上正儿八经的,“男女授受不亲,你凑什么热闹。”
白紫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那你这算啥?算我是来姨妈的张飞吗?
陈皮在前边开着车,九漏鱼乖巧的和白紫苏坐后边车兜里,至于秦慎依旧是坐在车头顶棚上吹风。
白紫苏嘴上问着,“叔要回去了吗?”手里翻着麻布袋,里边都是打捞上来的东西,一眼下去,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连个金都没有。
“嗐,天都黑咯,咱们不赶路,去村里过夜,顺道交差。”
陈皮抽了一根烟叼着,冷瞥一眼这荒山野岭。
轮冯村,一个地图上都不配有名的村子。
陈皮扔给九漏鱼一袋馍馍,“今晚你就别跟着进村了,在这守车。”
九漏鱼没有接,眼瞅着袋子掉地上。它反而先看一眼秦慎,再看白紫苏,好似他们不吭声,它就不捡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