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床上呀!是不是可以吃呀,你不让东东吃想偷偷一个人吃。”
李思儿努力想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放这种东西进自己的房间了都不记得了。
哎,可能是青姨放的吧,回头问问她去。
“这些东西不可以吃的吧,东东别乱吃。”
舒文牵着诺清的手,来到了李思儿面前,舒文严厉地看着她再看着她手中那束干草,然后冷笑了一下:“这些东西肯定不能乱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就是苦芳草吧?”
这时李思儿才恍然大悟,睁大着双眼,这就是苦芳草?可自己什么时候买过这种草?什么时候摘过这种草?
李思儿举起手中的草问:“你说这不是苦芳草?那它怎么会在我房间?”
“拿去给大夫看一下不就全明了,至于为什么会在你房间,你自己不知道?”舒文语气很冷,冷得可以让人打寒战。
“找大夫明了后又怎样?你怀疑是我干的?”李思儿睁大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舒文和诺清,突然间她好像明白了,肯定是诺清搞的鬼!诺清想嫁祸于她,想让舒文冤枉她!
李思儿把目光投向诺清,诺清却显得很平静,挽着舒文的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思儿。
舒文很失望地看着李思儿,同样失望地说:“我本以为你是一个没心计,单纯的女子,没想到你依然还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快乐,总是在食物中下药。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难道你不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在食物中做手脚吗?”
“我已不在食物中做手脚很久了!”李思儿在心里呐叫着,当然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她知道说出来舒文也不会信她的。谁叫她当初就喜欢通过这种方法来玩弄他呢,一日当贼永远是贼,别人不见了东西,你说没偷也无人相信。
“舒文哥。”诺清心里极为高兴,她就是要这种效果,要舒文怀疑她对她生气的效果,她不管她不在这段日子舒文有多爱李思儿,现在她回来了,舒文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她会把舒文对李思儿的爱一点一点地移到自己的身上来!
“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李思儿深叹了口气,移过头看着东东,东东却不知道当中生了什么事,见他们又在吵架,东东害怕地看着李思儿。
他们大人都怎么了?动不动就闹火气,看去都很不开心。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自己做错了?怎么我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苦芳草是东东在你房间里找到的,你还想抵赖吗?”舒文严厉问道,嗓音低沉得让人可怕,他真不敢相信,她做错事还理所当然一样。
“从我房间里找出来的就是我做的吗?不可以是有人故意把这些东西放进我房里的?”李思儿也生气怒道,狠狠地瞪了一眼诺清,诺清心里“咚”一下响,很快她让自己镇定下来,没证没据,谁会想到是她诺清自己搞的鬼。
“谁放在你房里?整座静心阁就你……”舒文说不下去了,他的心也开始痛了,他爱诺清但也爱她。
他本以为她可以为自己改掉这种毛病,如果她不喜诺清可以跟他说明,不用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难道她不知道他看到诺清肚子痛的时候有多难受吗?当知道是她做的手脚时心都碎了,他爱的李思儿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呢?
他想跟她说明一切,他是爱她的,爱就要光明正大,不需要走暗的来。宫中的妃子明争暗斗已经让他够烦了,他多么希望李思儿是与众不同的,不会像她们一样的。可是现在,他很失望,李思儿跟她们根本就是一样的!
周红霞喜欢自己时,她就怀疑红霞贪做他的王妃才喜欢他的,然后还去捉弄她把她的衣服藏起来,让他看了她的光身子差点要娶她。
这次用苦芳草泡茶给诺清喝让她肚子痛得死去活来,下次呢?像上次一样,放春药和泻药?
“是,整个静心阁里就我心狠手辣。没错,这些草就是大夫所说的苦芳草,我从小就认识它了,我也知道它跟哪些食物同食会相克。当中午用餐时,看到青姨买了烤鸭我就想起,吃了鸭肉再喝苦芳草泡出来的水会闹肚子痛,而且是很痛。所以我在泡桂花茶时,倒了苦芳草茶进了诺清的杯子,我知道我整不死她,但是我要她痛苦一下也好!看到她痛苦,我的心就很乐很乐!”
李思儿面部肌肉结成一团,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生怕舒文听不懂似的,而且还讲得很明细,仿佛就是她做的一样。
既然他都要怀疑自己,那就不用他怀疑了,故意嫁祸于她的人也不会轻意承认的,何况这些东西是东东从自己的房里找出来的。所以干脆点,认了吧。
舒文的心彻底碎了,她要整死诺清?多么恐怖的话呀,没想到她是一个那么有心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