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清想起来,舒文却按住不要她起来,柔声道:“多躺一会,身子弱多休息。”
“我没事了,我身子也不弱。”诺清笑道:“睡了那么久,我想起来出去走走,这样躺着我背都酸痛了,再说我肚子真的一点都不痛了,舒文哥不用担心诺清了。”
这时舒文才想起大夫说的话,她醒过来时就不会觉得肚子痛了。是呀,她醒过来就不会痛了,他也不会紧张了。
“你突然间肚子痛,吓坏我了,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舒文心疼地问,心里却盘着希望她回答是自己吃错了东西,就算她说喝了苦芳草泡的水都不会怪她。这样也可以证明李思儿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他不希望李思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诺清什么东西都没吃,吃过饭后,喝了茶就跟舒文哥到亭子里闲谈了,吃了什么东西舒文哥都看到的。”诺清脸上闪过一丝乐意,很快她像是怪自己一样:“可能是诺清脾胃虚弱吧,让舒文哥担心了,以后诺清会注意的,决不乱吃东西。”
舒文心疼地摸着她的额头:“没事,我只是担心你。要不要起来出去走走?”
他们好久没有到市集去逛了,舒文打算过几天就回宫,今天特想和诺清出去走走,找回以前的感觉。
“嗯,诺清想和舒文哥出去走走。”诺清开心极了,没想到这一闹肚子痛,舒文的心就系在她心上了。
舒文拉着诺清的手来到院子,李思儿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呆,见到舒文他们,索性侧过头不看他们。舒文心“怦”地跳了一下后,紧捏着诺清的小手,诺清感到舒文的变化,可又不说什么。他的变化也很清楚地告诉诺清,他对李思儿了也是紧张的。
舒文刚才虽然质疑了李思儿,可现在要出去逛逛,也想李思儿出去。当他想开口问李思儿要不要一起出去时,东东拿了一小团干草快步来到李思儿跟前问:“思儿姐姐,这是什么?”
李思儿哪有心思管东东,她还在难过中呢,舒文竟然怀疑诺清生病的事与自己有关,伤了她的心。东东的到来,她不没放在眼里,手里拿了什么也不知道!
“思儿姐姐,为些草是做什么用的?怎么会在你房里?”见她没理自己,东东再次问道,还推了一下她。
“思儿姐姐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东东喜欢的就拿去玩吧。”李思儿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回答东东,她知道东东问她是什么东西时莫非都是想要拿去玩。
东东把那团草举到李思儿眼前问:“是在你房里的桌子底子找到的,没用的话东东就拿去扔掉,怎么会有一堆干草在桌底下呢,捉老鼠么?”
干草?桌底下?舒文越听越觉得事有蹊跷,干草就让他想到大夫口中说的苦芳草。
“什么捉老鼠,拿走!”李思儿心情非常不好,才不管东东在玩什么把戏呢。
“思儿姐姐是坏人,对东东那么凶!”东东不开心地说。
“东东,姐姐现在心里很烦,不是对东东凶。让姐姐静静坐一会,等下带你去玩好吗?”李思儿都难过得快哭了。
“那这又是什么?”东东从怀里拿出一小包东西递到李思儿面前:“我在你床上看到的,你怎么放一包东西在床上呢?是不是可以吃的?”
“你进姐姐的房间?”连听到东东说这个在自己房间里找到的那个在自己房间里拿的,李思儿这时才从迷茫中走出来,看着东东手里的两样东西奇怪地问。她的房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她又不是收藏爱好者。
“你房门常打开着,我以为你在,进去一看,你不在,然后一眼看到了这两样东西。东东就是不明白,思儿姐姐要这团干草做什么呢?”东东自从跟了李思儿,有事没事就喜欢问个明白,好奇心非常强,就算一只蚊子飞过,他也要问清楚,蚊子为什么会飞等等的问题。
李思儿接过那束干草,端祥着,细细的,长长的,很普通。可晒得那么干,还一小团一小团地绑好,弄得那么整齐,倒像是一种中药。
“会不会是青姨放进我房间里的?就这么一束?”李思儿问东东。
东东点点头:“就这么一小团,还有这一包东西。”
李思儿接过那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包粉末。
“这在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