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宁叹了口气。
“我明白!宋仲廉死的时候,也是这么和宋知衍说的,不论是宋知衍还是我目前都没有头绪,能直接和权王有联系的,在宋家也是个地位不低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妙宁又去了正房,周慕白青的嘴唇已经好了许多。
人如今正沉沉睡着,苏瑾撑着脑袋在床边打瞌睡。
听到门口的动静,苏瑾勉强睁开眼睛见是沈妙宁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不去榻上睡觉,你如今不是一个人,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若是情况稳定下来,可以让下边的人守着,你该休息就休息。”
苏瑾苦笑一声:“你知道了!慕白受伤,交给下人我不放心,总要亲眼看着他醒过来我才能放心。”
“猜的!见你刚刚一直无意识的将手放至小腹上。”沈妙宁看了一眼周慕白:“人已经稳定下来了吧!”
苏瑾点头。
“真是对不起,是我没做好万全的准备,反倒是牵连了慕白,连你也跟着操心了!”
苏瑾摇头:“他们几个大男人久经沙场,都没想到,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见沈妙宁还是满脸愧疚,忙转移了话题:“见到福伯问出了什么!”
“问出了我父亲当年死亡的真相,知道了他死的多惨烈!”
沈妙宁眼底都是愤怒。
苏瑾握着沈妙宁的手:“只要我们能找到证据,能为伯父沉冤昭雪,让凶手伏诛就能告慰伯父的在天之灵!”
“是啊!如今也只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他生前遭受的那些苦楚又如何才能抵消!”
苏瑾陷入了沉默,床上的人呻吟一声,两人都去了床前。
周慕白看着苏瑾,又看了看黑透的窗户,蹙眉:“你怎么还在守着,都什么时辰了,快去歇着!”
苏瑾笑中带泪:“你没醒过来我怎么睡得着!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周慕白想要撑起身体,一动就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瞎动什么,伤口裂开了怎么办!太医给你取肩头的时候划开了你的肌肉,没伤到筋骨,但伤口很大,你要养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周慕白忙躺下,口中不断地劝着苏瑾去休息。
苏瑾站到了一边,周慕白才看见沈妙宁还在:“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我已经没事了,你和阿瑾一起去休息。”
沈妙宁宽慰地笑道:“你不用管我们,等会我劝阿瑾去休息!你好好养伤。”
周慕白点头。
天刚亮,苏瑾就已经醒过来要去看周慕白,起身的时候吩咐身边的人去厨房熬汤,又说了一串的禁忌。
沈妙宁忽然想到了从前刚嫁到宋家的时候,宋知衍偶尔也会带着伤出现,沈妙宁也是和现在的苏瑾一样,经常吩咐厨房熬汤,说一大堆禁忌。那个时候的苏瑾总是笑话她和老妈子一样,如今的苏瑾和当年的她一样,可她却只觉欣慰。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苏瑾回头见沈妙宁看着自己的疑惑的问道。
沈妙宁摇摇头,起身披上衣服:“去看看慕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