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已经能坐起身,正就着苏瑾的手开始喝粥。
沈妙宁见周慕白气色大好,太医过来把脉确定了没什么大碍几个人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你昨天已经去见了福伯吧!可问出了什么!”
沈妙宁坐在一边,满脸无奈:“你们两人真不愧是一家人,只要身体稍微好一些,就开始关心这件事了!”
周慕白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笑着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这伤不是白受了!”
“问出了一些,我先去找,宋家有一个可以直接和权王联系的钉子,我不敢确定周家是不是也有这么一个不确定的人在,所以我不想节外生枝。若是我找到了什么证据,我直接交给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见到圣上的人。”
周慕白没有因为沈妙宁的怀疑而生气,反倒是因为十分赞赏沈妙宁的谨慎。
“你说的对!的确是,去找福伯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却惊动了权王的杀手,可见我们之中的确是有人有问题!”
沈妙宁垂下眼,怀疑的范围缩小了,但这些人都是各家的心腹,随意地去调查反倒是容易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一点点的将人揪出来。
“陛下也怀疑身边有人是权王的钉子,只是如今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若是这一次你能有什么眉目的话,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人揪出来!”
沈妙宁点头。
从周家出来,沈妙宁敏感地察觉到周家附近多了许多的之前没有的人和摊子。
沈妙宁不在意的上了马车,一路回了宋家。
刚到没多久,王氏一脸煞气地杀到了静月院。
见沈妙宁正在看账本,冷着一张脸质问:“姜婉,你这是要和我对着干!”
沈妙宁挑眉:“二婶这是什么话!”
“你明知道我将柳姨娘卖了,你却暗中将人买回去算是怎么回事?你是想打我的脸吗?”
沈妙宁合上了账本,反问:“二婶这话可真是有趣,你将柳姨娘卖,我将人买回来有什么问题!我院子里还轮不到二婶来做主吧!我动用的是我嫁妆的银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但你明知道……”
“我当时劝过你的,是你自己不愿意听我的话!怎么,各自管自己的事情有什么错处吗?二婶若是有这个时间来和我闹,不如好好看看二房的账本,这段时间二房的开支完全是一团乱,二婶将注意力都放在哪里了?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倒是用尽了心思!二叔都不在了,内宅还需要继续斗下去吗?”
王氏被怼得哑口无言,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
“姜婉,柳姨娘原本是我二房的人!”
沈妙宁抬手打住了王氏接下来的话:“二婶,一直强调这个问题没什么意思!你如果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就算了吧!我是劝您一句,您若是听得进去就听,若是听不进去一定要来为这件事争执,我也不会放任不理!”
王氏横着眼睛问:“你想说什么?”
“二叔都不在了,你所有的争斗有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看得见吗?还有意义吗?难不成等你将所有的眼中钉都去除之后,一个人在空房间里回味当年吗?”沈妙宁的话让王氏陷入了沉默。
“是啊!人都不在了,针对要他们有什么用!”王氏颓然地坐在了沈妙宁的对面,捂着脸哭了出来,她不是针对柳姨娘,她只是因为宋仲廉死了心中的怒气根本没地方泄,所以只能找一个无辜的人来泄愤。
沈妙宁起身走到王氏身边,拿了帕子递给她:“二婶,有些事情长辈们瞒了许多年,之前我们不知道,以后我们也还是当不知道,宋家如今到了关键的时候,若是宋知衍没办法洗清嫌疑,不论是大房还是二房都下去都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