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弱女子,这是遇到了多大的冤情!”
“若不是天大的冤情怎么可能来敲登闻鼓呢!”
百姓议论纷纷。
沈妙宁趴在条凳上,死死地咬着口中的帕子,板子一下一下地落在了她身上。
周慕白不是已经先打了招呼吗?怎么会这么痛?
二十板子下来,沈妙宁已经疼得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差点昏死过去。
难道是姜婉的身体不耐疼吗?
“姑娘可还要敲登闻鼓!”行刑的人握着板子看着沈妙宁,眼底带着幸灾乐祸。
这人肯定不是周慕白安排的人,若不是早有令前台敲鼓的人不能被伤及根本,沈妙宁毫不怀疑自己会在这里被打死。
“板子都已经挨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沈妙宁咬着牙说着。
“太太,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即便是你敲了登闻鼓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知道了,这人是权王的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人生不过三万天,能成功便能洗刷冤屈,若不能成功也不过是个死!”
沈妙宁撑着身体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登闻鼓旁,举起鼓槌就敲了起来。
登闻鼓一响,朝堂震动。
围观的百姓看着那孱弱的身影,不约而同地鼓掌叫好。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感同身受的百姓,都希望这个倔强的女人能有一个好结果。
敲鼓三下之后,便有人从皇城内走了出来,看着姜婉问:“是你敲的登闻鼓!”
“是!”沈妙宁扶着墙站定,虽然屁股疼得她直不起腰,但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示弱。
对方准备了软轿,将沈妙宁抬了进去。
这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进宫见皇帝,她从软榻上下来,匍匐在地行礼。
“民妇姜婉叩见圣上,圣上万安!”
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是你敲响了登闻鼓?你有什么冤屈要让朕给你伸冤!”
“启禀圣上,民妇是宋知衍的妻子,夫君昨日进宫之后便被褫夺爵位关押下狱,还请圣上为民妇做主,民妇的夫君绝对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圣上做主!”
皇帝看着一身狼狈的姜婉,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可有些事情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皇帝自然不能直接答应。
“既然你有疑问,那朕便让权王和胡灵过来当面对质!你先去处理伤势吧!”
宫中的女医在偏殿给沈妙宁上药,看着沈妙宁的伤势摇头:“太太这伤只怕是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养好了!这打板子的人若不是顾念太祖皇帝的圣旨,您这腿只怕都保不住!”
沈妙宁虽然猜到了几分,但听了这话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宋家的探子还真是非常有用啊!
“多谢你!”
女医笑着道:“圣上仁慈,从前有不少人顶撞圣上挨了板子可都是直接被丢出了宫,从未有人和太太一样!”
沈妙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听出女医的话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