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回答。
沈妙宁盯着他们直接开口吩咐:“既然你们听不懂话,那就直接卖出去!不必留情!”
五叔公忍不住开口:“宋家积善之家,多少年没有卖过人了!你这是要让外人都看宋家的笑话不成!”
沈妙宁直视着五叔公的眼睛,反问:“那请问五叔公还如何?”
“这不是什么都没拿到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你一定要责罚,不如就隔了他们几个月的月钱就是了!”
沈妙宁都被气笑了。
“五叔公,家里如今什么光景?多少人等着看府里的笑话,这么多年定北侯府难道就没有一个死敌?今天他们能为了蝇头小利去库房偷窃,谁能保证以后他们不会受了别人的一点小恩惠就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比如放一点什么东西,让整个宋家和陈家一样满门抄斩呢!若真到了那一天,五叔公还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吗?”
五叔公被堵得无话可说。
毕竟陈家就是前车之鉴,若不是因为被下人背叛,哪里会有后来满门抄斩的结果!
“一开始不从严从重处罚,根本就刹不住这股歪风!宋家如今已经到了危机时刻,各位长辈难道还以为宋家和从前一样!”
二叔公开口岔开了话题。
“是啊!宋家大不如前,到底是谁造成的!要不是宋知衍,宋家怎么就成了这步田地!”
一句话将所有人都拉入了讨伐宋知衍的阵营。
“就是就是!这都是谁造成的!”
“还有脸在这里训斥别人!”
“商贾就是商贾,哪有世家底蕴,看事情就是这么肤浅!”
沈妙宁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并不表意见。
当他们的训斥没有人接话的时候,众人都停了下来怒视着沈妙宁。
“都说完了?当初夫君还在的时候给你们带来多少利益,那个时候你们不说今天这些话?夫君被人刺杀险些丢了性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和夫君一起担责?夫君进宫面圣被训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面协调一二!是,夫君的确是享受了作为定北侯带来的权力,同样也承担了作为定北侯该尽的义务!你们从前享受权利带来的好处时人人都好,如今遇到了困难便只知道埋怨吗?我一直奇怪宋家这么多年的底蕴,出了事情一家人应该是更齐心度过难关才是!如今看来不过如此,难怪会有下人会在这个节点出手偷东西,原来是早就看到了宋家根本不能共患难啊!”
沈妙宁的话如同是一记耳光打在了他们的脸上,众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简直是荒谬,凭什么我们应该承担后果!”
“那之前你就不该享受余荫啊!怎么,种了树享受了凉爽,被风刮断砸了房子怪树吗?”
沈妙宁是毫不客气的回怼,一人舌战群长辈!
直到将人全部怼的说不出话来,沈妙宁才看向被晾在地上半天的下人:“珊瑚,取出他们的卖身契,找人牙子来将他们全部卖了!和人牙子说清楚,卖出去的时候绝对不许他们再留在京城!”
原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的人此时知道无力回天,已经不打算向着沈妙宁求饶了,只能朝着交代他们做事的人开始求饶。
“五老爷,你可要帮帮我啊!我都是按着你的吩咐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