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吻住了,温墨除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温墨一直好脾气地随便裴泽扬亲。
裴泽扬长达数月的干渴有所缓解,可算是学会了温柔,不再像先前那样莽撞。
他含着温墨的唇,鼻息交错时,裴泽扬摸着他的脸,拇指陷进他的脸颊里,轻轻一捏,温墨便张开了嘴唇,乖乖地让裴泽扬进来。
……好爽。
裴泽扬亲够了才松开温墨:“分开这么久,快要想死我了。”
“……?”
啊?
温墨被亲到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下,语气疑惑地问:“久?”
啧。
好可爱的男朋友。
疑惑都这么可爱。
温墨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裴泽扬觉得温墨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礼物,怎么会有人一举一动全部戳中他的萌点。裴泽扬越看越喜欢,又低头在他鼻子上亲了一下:“嗯。”
温墨倒是早就习惯了裴泽扬这样的行为,没什么反应,只是很疑惑久字从何而来。
裴泽扬廿九的晚上回去。除夕夜晚上过来找他,包括初一初二的晚上,他也都来了。
今天初三。
温墨难得沉默。
“还自己洗了内裤,怎么这么棒啊宝宝。”裴泽扬闭着眼睛就是一顿不讲基础法的乱夸。
“我本来就能自己做这些事。”温墨被他说得很别扭,“我以前都是自己洗内裤的……我跟你说了不要你洗,你总是不听。”
温墨嘀咕:“明明以前都听的……”
这两天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跟抽风似的天天帮他洗内裤。
温墨原本习惯洗完澡的第二天再洗内裤,现在硬是被裴泽扬的勤快给治好了。
“我喜欢给你洗。”裴泽扬表面说得好听,实际上天天拿着温墨的内裤在洗手间冲,不洗,万一被现了,变态的身份岂不暴露了。
现在倒是没暴露,就是工具被没收了。
啧。
怪可惜的。
“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差点忘了这件事,裴泽扬带着温墨去玄关。
亲妈虽然没有种果树蔬菜的爱好,但偶尔会养点花。
平时跟温墨相处,知道他挺喜欢花,勉强也能算作妈妈的特产吧。
裴泽扬被赶出来之前,不忘去花房把这玩意一起搬了出来。
“这是素冠荷鼎。”他告诉温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