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在床上比床下要黏人得多。
大概是因为恐惧。
身体的快。感对他来说是陌生的,面对陌生的事物,人会本能地产生惶恐不安的情绪,想要寻求身边熟悉,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东西。
在床上,触碰不到裴泽扬时,温墨的恐惧会大于快。感。
他总要抓着裴泽扬,手臂或者脖颈,能紧紧抱着他的部位。
其实这也不难。
正常的姿势,别说温墨想抓住他的手了,他把温墨抱在怀里颠都没问题。温墨想怎么抱他就怎么抱他,随着温墨来。
但问题是……他们没有到那一步。
裴泽扬依旧停留在第一天的进度。
温墨的脚可以抵在他的肩膀上,手也可以抓住他的头。
裴泽扬有照顾到温墨的感受。
可这对温墨来说并不够有安全感。
所以昨天晚上,他将他的安抚布偶抱在了怀里。
然后布偶就脏了。
裴泽扬当时没太注意,结束之后,他顺手便将布偶丢在一边,去亲温墨了。
现在听见温墨这样说,裴泽扬先是低头看了看布偶,又抬头,看向温墨。
温墨很难为情,脑袋都低下去了。毛茸茸丝搭在额前,绯红的耳朵隐约露出一点轮廓,颈侧的吻痕像是雪地里的红梅,艳丽又……暧昧。
更别提衣服下面的痕迹了。
经过足足三天的耕耘,温墨的睡衣底下几乎布满了凌乱痕迹。
有个地方更为明显。
那颗小痣往上几公分的地方,甚至需要贴上创可贴,才不会让他娇气的小男朋友觉得摩擦痛。
裴泽扬的喉结滚了滚,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不可能。”
他冷静了几秒才开口:“我记得我都舔干净了,应该没弄你玩偶上。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闻错了?”
温墨:“……”
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裴泽扬的性格十分恶劣。尤其最近这段时间,温墨的感觉尤其强烈。
他原本还想要陪着裴泽扬一块儿洗玩偶,听到这话后,立马扭头离开了洗手间,站在外面等。
裴泽扬洗完出来,拿去阳台晒。
温墨又一秒忘“仇”,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后。
脾气这么好,才会被裴泽扬这个大恶人可劲儿欺负。
“你吃饭了吗?”这会儿又不忘关心裴泽扬,“没吃饭的话,晚饭还剩了一点,我刚吃完没多久,我帮你热热。”
“不用。”裴泽扬拉住温墨的手,把他拉到怀里,含着他的嘴唇,含糊道:“吃你。”
“不……唔。”
温墨想说话,告诉他不吃饭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