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保证道,脸上笑意难掩。
还羡慕什么龟甲贞宗?
“你最好……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
安切深呼吸,感觉从回来之后,这一切发生的都不太对劲。
这种事情上,压切长谷部的信用比三日月宗近的,强一点。
“啊,好的。安切。”
压切长谷部有些惋惜,但他只好答应。
不顾压切长谷部的挽留,还有阻止,安切迅速跑出了房间。
空气中清新的空气使人精神一振,脑子也更清醒了一些,风从指尖溜走,贴过不久前滑腻的位置,安切握紧了手,想要找个清净的地方。
最好只有他自己。
目光看到本丸后方的那颗万叶樱,安切朝着哪里前进,直到站在树下,仰望枝繁叶茂的树干。
一片粉色的花海之中,有许多合适的位置。
安切一层一层的跳上去,打算找一支足够躺上去的树干,吹吹风,闻着花香,再思考刃生大事。
结果,就在下一层枝干里,看到了休憩的鹤丸国永。
很难看到他如此安静的时刻,安切停了两秒,看着他的睡颜。
短暂的注视里,鹤丸国永睁眼了。
“安切,你竟然来了!”
安切点点头,用手确定了枝干的力量,就听见鹤丸国永的话。
“快来,可以的,这树倒不了。”
安切两步迈上来,和鹤丸国永坐在一起,头靠在树干上,发现这个位置视野极好,在空隙的右下角,可以一览本丸全貌。
“安切怎么想到来这里?”
鹤丸国永问道,好奇安切怎么会来到这里。
“好奇之前的花瓣。”
安切这话说的有些犹豫,伸手摘了一瓣樱花花瓣,放在鼻前,细细嗅着。
“鹤丸。”
安切把花瓣递到他面前,遮住鹤丸国永的眼睛,却突然被鹤丸国永握住了手腕。
“……?”
只见,鹤丸国永学着自己的样子闻了闻花瓣,白色睫毛颤动,继而轻笑,“很平常啊。”
鹤丸国永松了手,并无其他的意思。
“当然只是片很平常的花瓣,”安切把花瓣团在掌心,也更放松了,“能诞生在这里,就足够了。”
“鹤……丸。”
安切默默的喊他的名字,看向鹤丸国永。
“怎么了,安切?”
鹤丸国永应道,伸手摸了摸安切的头顶。
“我想睡一会儿,陪我吧。”
安切是真的困了,说的话也迷迷糊糊,完全忘记了以鹤丸国永的性子,很少有能静下来的时候。
短短的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在宁静的片刻,疲惫就涌上来,眼前的花海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剩下不规律的光斑挤在四周,也落在两人身上。
从花海右下角的空隙里,本丸仍旧沉默的矗立在那里。
“嗯,”鹤丸国永轻轻的应了一声,不敢再动作,他已经察觉出来安切的疲惫,也看到了安切跟着压切长谷部进了房间。
安切能在他身边毫无防备的睡过去,又何尝不是一种信任。
后来,阳光慢慢减弱,鹤丸真的静了下来。
“安切?”鹤丸国永轻轻唤了一声,任由安切将头枕在自己肩上。
没有得到回应,安切也没有动作。
鹤丸国永牵起了安切的手,小心翼翼的揉搓。
尽管心里有更危险的想法,鹤丸国永还是熄灭了。如果安切真的醒了,那才让他苦恼。
他只是在安切头顶落下一个吻,白色的发丝融成一片,身体相接的地方,好像透过厚实的衣服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鹤丸国永多想要这点时光再长一点,安切再多睡一会儿,这一切都太平静了。
他讨厌这种氛围,想要有趣的生活,却也贪恋此刻,此刻此处只有他和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