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我帮他。我就……”
一句很无力地解释。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安切注意到压切长谷部垂眸,似乎是在思考这话的可能性,继续补充道:“呵呵,你们的要求我一向无法拒绝。长谷部,以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安切就感到脚踝处传来一股力量,被压切长谷部拖着跌下了榻榻米。
直接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安切手扶住地面,有些蒙圈,摔得他屁股也痛。
“真的吗?”
压切长谷部试探的询问了一声,神情虔诚,他的手穿过腋下将人抱着坐到自己对面。
安切被他一句话问得更蒙圈了,眼前的压切长谷部已经和刚才气质大不相同,低头正在解扣子,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冒起。
……
安切觉得自己话说的太早了。
“会觉得它丑陋吗?”
压切长谷部自嘲的笑,指着哪里。
他选择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自己的脾气、身体还是汹涌的情愫,曾经的历史与经历更想让自己得到干脆的肯定。
不想再这样犹豫和等待下去了。
龟甲贞宗只有一句话说对了,要正视自己的感情。迎来的是什么也好,灰暗的时光也不是没有历经过,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回应。
压切长谷部便不会再轻易放手了。
或者说,就算眼前的人逃避,他也不想错过了。
安切没想到压切长谷部的动作如此快,接触到空气之后还在隐隐的跳动,如他的主人一般气势强大。
他再抬头,就对上压切长谷部深沉的紫眸,只好结巴的回应。
“……很……很常,一点也不丑陋。”
“有安切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压切长谷部颔首,因为安切的回答而自信几分。
安切胡乱的点头,逃避似的转移视线,想观察下他房间的装饰,却被压切长谷部捉住双手,径直在折角处握紧了。
“……!”
身前是压切长谷部炙热的呼吸,双眼痴迷的看着他,身后是冰凉的地板,安切紧张的指尖颤抖,宁愿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只是,看着压切长谷部抑制不住的样子,内心有股愧疚涌上来,安切也不明白这愧疚从何而来……
安切指尖连带着手腕动了动,就被压切长谷部松开一些,传来了他的低呼。
……
压切长谷部深吸一口气,发现有点点溅在自己手背上,但更多的溢满了安切手心。
刚刚上头之后充盈的快感还在不断刷新,骤然跌回现实,压切长谷部立刻饱含诚意的道歉。
“抱歉,我弄脏了你的手。”
安切将手心摊开,犹豫两秒,想找手帕之类的,却和长谷部的手贴上了。
结果就是两个人的手上,都是一片泥泞。
“压切长谷部……!”
安切有点想笑,却感觉现在的氛围不太对,几下挣脱了压切长谷部的范围,站在一旁,示意他快点动作。
压切长谷部却缓缓说了一句话,
“安切,我也想帮你。”
“各个方面来说,这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
安切恨不得他闭上嘴,指着手帕的位置,一字一顿:“你,快点去找水。”
自知心虚的压切长谷部擦干净手背,转身去找水。
安切对着手发呆,这次回来的冲击太大了,而且多了一些别的认知。
很特别的。颠覆性的。
而且自己还就这么纵容了。
不多时,压切长谷部就端着水盆进来了。
安切洗干净手,背对压切长谷部,沉思着嘱咐,“你……”
“你……”
尽管强装镇定,安切感觉自己的情绪不太稳定,但还是最先关心压切长谷部的情况。
“长谷部,你还难过吗?”
“没有,绝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