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家的确不在辰州,而是在京城。”
“我父亲的妻妾较多,我母亲算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只是我母亲去世的早,还是父亲照顾我比较多。”谢琂见薛桃对自己的家里感兴趣,便挑着能说的同她说了说,“我这姨母也是在我母亲死后嫁给我父亲的,她往日里对我照拂颇多,我与她的关系尚可。”
“我父亲人瞧着严厉冷酷,但实则宽厚明智,他知晓你怀有身孕后,高兴得不得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他会为难你。至于婆母嘛。。。。。。我父亲的妻已经去世了,家中没有主母,只有妾室在管家,所以她们也算不得你的婆母,管不到你头上来。”
“父亲除我之外,还有四个儿子,我排第五。”
“我大哥已经被父亲安排继承家业;二哥去世得早,不用在意;三哥习得一身好武艺,在从军;四哥在读书,准备着考取功名。”
“我们虽不同母,但关系都很和睦,他们肯定不会介意你的。”
【好家伙,大皇子太子、三皇子齐王、四皇子敬王,就被这么轻飘飘地介绍完了?顺王在装好大一手逼啊!】
【薛桃知道真相的时候,不会被吓晕过去吧哈哈哈哈哈!】
【不过太子是继承不了家业喽!还有不到半个月,太子就要被废了,京城可是一番腥风血雨,武德帝同意顺王出来游历,也是为了避免将顺王卷入这场风波啊。。。。。。】
【顺王和其他兄弟是挺和睦的,他一个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谁会跟他起冲突?只不过等太子被废后,齐王和敬王又会为了继承大统而争得头破血流,就算是顺王不插手政事,也被波及了好几次呢。。。。。。】
【皇家,怕是比宣平侯府要凶险多了啊!】
“如此听来,夫君你家还真是人丁兴旺啊。”薛桃感慨道。
“是有些多,但大部分人你都不用在意的。”谢琂说道,“不过除了我父亲外,家中还有位老祖母。她性子执拗,是有几分难伺候,若是与她对上,事事顺着哄着便是,实在搞不定就来寻我,我来解决就好。。。。。。”
【吴太后确实有些难对付,她本就出身乡野,当了太后也还是改不了乡野那些习惯,说话做事都有些粗鄙愚昧,也看不惯京城那些女人文文绉绉、斤斤计较的做派,倒是惯容易给人难堪。。。。。。但吴太后这人本心不坏的,还十分疼爱顺王呢!】
【吴太后本心是不坏,可她应该最讨厌薛桃这种出身的人吧?薛桃瞧着就是一副狐媚子样,哪里适合娶回家呢。。。。。。】
【楼上也犯不着以貌取人吧?况且薛桃还怀着吴太后的重孙子呢,这换了哪个老人恐怕都会喜欢吧!】
【薛桃还真是,这一胎保了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那祖母她……喜欢什么?”薛桃问道。
“祖母年轻的时候喜欢骑马打猎,喜欢喝酒吃肉。家里的那些饭菜她吃不太惯,倒是偶尔让人从外面弄些野味进来,她才高兴。”谢琂一面说道,一面就将薛桃圈在了怀中,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语气温柔而耐心,“无事,若等到你见他们的时候,我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你不必费心。。。。。。”
“夫君,我和孩子有你真好~那日在通判府上遇到夫君你,简直就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
薛桃听到这儿,眼神顿时就亮了,夸奖谢琂的话毫不吝啬地说了一连串。
愣是说得谢琂心里舒坦又羞耻,他伸手捏住薛桃的脸颊两侧,好笑地说道:“又打趣你夫君?”
“哪有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况且我这么说,肚子里的孩子也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天底下顶好顶好的人,定不会让我们娘俩受委屈的!”薛桃眯起眼眸,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般甜言蜜语哄着谢琂,“夫君,对吧?日后就算回了京城,你也定不会让我们娘俩受委屈的吧?”
偏谢琂,也是吃这一套的。
他看似责怪薛桃,实则却由着她像只小猫似的在身上蹭来蹭去,脸上没有半点厌烦之色。
时不时谢琂还勾起唇角,无奈地摸摸薛桃的后脑,仿佛在说“好了好了,都依你罢了”。
【谁懂顺王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啊,能为妻子解决所有问题和麻烦的才是好丈夫,好嘛?】
【顺王是真心把薛桃视为自己的妻子的,不然不会做这么多事。。。。。。】
【没人觉得薛桃就像是只顶级魅魔吗?这情绪价值给的,都快把我们顺王哄成胚胎了!】
【这么一个大美女,怀着你的孩子,对着你软乎乎的撒娇,谁扛得住啊?要换了我,这会儿都恨不得狠狠亲上薛桃两口,太可爱了。。。。。。】
薛桃和谢琂甜蜜得不像话,但沈怀观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罗家的人已经离开了,然而沈家却仍是乌云压低,一片死寂。
正堂内,路氏高坐主位,正捏着帕子抹着眼角的泪。
“儿子,你当真要娶那个罗锦书?他们罗家算得了什么,若不是娶了个好媳妇,傍上了林老夫人,那通判之位能落到罗锦书她爹头上?!”路氏说道,“那罗锦书整日不要脸的纠缠你,如今又在他人的喜宴上做出这样的事,怎堪为正妻?依我看,最多当个妾室纳了,绝不能让她占上世子妃的位置!”
沈怀观坐在椅中,一言不。
他身上还穿着昨夜那身绛紫色的锦袍,衣襟上沾着淡淡的酒渍,冠歪了也不曾扶正,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气神,早已没有了昨日在那副矜骄自傲的模样。
安举元和罗锦书他们都离开了,沈怀观这才有功夫向路氏吐露那“徐言”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