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根本没有考虑,直接回怼:“我现在就希望你死,你能顺我的意吗?”一想到两年前,他俩可能做过那种事,她就更想他去死。
迎接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她也不说了,浪费口舌。
她不知道今天冷朔为什么会癫的跟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但他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不会让她平安如意。
他也不会给她治病。
下楼,这一回冷朔没有叫住她,只是目送她纤细的背影离开。
夕阳裉去,室内逐渐被黑暗包围,冷朔凌厉的身形也一点点的隐去。
半晌后。
打火机湛蓝色的火苗点燃含在薄唇中的一根烟,火苗又熄灭,短暂的光印出了他冷白英俊的一张脸。
叶知意下楼,看到于视和冷朔的人打起来了,她赶紧过去拦着。
于视见她没事,才算作罢。
“姓冷的没把你怎么着吧?抱歉叶小姐,我接个电话的功夫就让姓冷的溜进去了。”
“没事。”
她看到货架上所有蛋糕大半都没了,便找店长要今天的劳务费。
忙忙碌碌一下午,2oo块钱的兼职到手了。
她和于视下楼。
往电瓶车上一坐,腰疼的她嘶声连连。
“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儿,扭了一下,我回去贴点膏药就好了。”她没多说。
“您的电动车放在这儿,我让人过来给您骑回去,我送您回。”
“好。”
她扶着腰上车。
在锃亮的路灯下,她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恰好落在了二楼抽烟的男人腰中。
他扔了还剩下一半的烟下楼,店长热情的迎上来:“冷少,您想什么什么蛋糕么?我给您打包。”
冷朔看到已经打包好的蛋糕,问,“哪些是叶知意做的?”
“她做的已经卖完了,因为她是兼职,做的不多。而且她和她朋友叶霜儿都有甜品师证,都有手艺,都挺受欢迎,所以产品一出能很快抢光,这些都是别人做的。”
“你把姓叶的叫回来,我们少爷要吃。”属下不亏是跟了冷朔多年的属下,很‘理解’少爷的心思。
店长有些为难,“也不是不……”
话都没说完,就见冷少打人了。
他拿出一个可移动的小型贺架猛地砸到属下身上去,伴随着他吓死人的声音:“这些年没少打着我的幌子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嗯?我看你是嫌我脾气太好了!”
货架散了,冷朔抄起一根钢板做的架子腿。
属下的脑袋被砸破了,他捂着头,惨兮兮的求救的叫了声,“二小姐。”
不做声还好,一做声又挨了一棍子,直接打在他腿上,他被迫单膝下跪。
“你是我的人,你听二小姐的?我看你连流浪狗都不如!”冷朔起了杀人之心。
店长吓坏了,“冷、冷少,您别打了,别弄出人命来。我、我明天还要开店做生意,叶小姐还要来兼职一天的。”
闻言,冷朔放下了手里又粗又长的棍子,眼底杀意缓慢退去。
给了店长一笔钱,“明天叶知意做的蛋糕我预定了,还有,别透露我一个字,否则……”
“一定保密,一定。”店长是个明白人。
冷朔走了出去,属下捂着流血的脑袋,一瘸一拐的跟上,依然聪明的想表忠心,“少爷,您若是心情不好我把叶知意给您抓来,您煽她几巴掌就是,您别生闷气,她……”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