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想当初应聘闻氏时。
当时她被冷朔的人逼得已经是精神衰弱,什么工作都找不到,无意间看到闻氏工厂招聘,需要若干名生产线人员,包吃包住,她就去了。
按照要求老老实实的填写材料,进厂上班不需要笔试面试,轻松就能进。
可她没想到,轮到她时人够了,不需要这么多人,于是她落选,她沮丧极了。
就在她万念俱灰时,她接到了一通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去闻氏总部秘书室上班,那边正好缺人,她喜出望外。
去参加了他们的面试,很容易就通过了,隔天就去上了班,直到今天。
她从未怀疑过那通电话的可疑信,她一直以为那一次她是被上天眷顾。
今天一想有一些的奇怪。
怎么会那么巧,就她接到了这通电话。
因为她的学历和履历都不突出,从偏僻工业园的工厂员工到黄金地段的秘书部秘书,这个跨越实在是太大了。
难道是有人特意叫她去的?
是谁叫的?她想不到有一个人会让她去闻氏秘书室上班,闻知野?不可能,那个时候她根本不认识他。
叶知意不愿意跟他再多说什么,起身要下楼。
才走,手腕一热,他抓住了她。
她低下头看着手腕,冷朔的手指很好看,手指修长,肤色很白,手上没有一点饰品,紧紧的捏着她。
叶知意嫌弃的甩,没甩动,“放开!”
冷朔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厌恶和排斥,突然想到她方才在楼下对着那么多的顾客露出那样甜美的笑脸。
眼尾上翘,眼神透亮,右侧脸颊的小酒窝可爱迷人。
那样的笑容,他没见过。
“冷朔,你到底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整我?你的人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冷朔温热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在叶知意跳动的筋脉上抚摸着,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反复好几秒。
犹豫,挣扎,最后自嘲一笑,猛的甩开。
叶知意被甩的一个踉跄,后腰撞向桌角,就在这千钧一之刻,她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拽过来,旋转,陌生的又带着点熟悉的皮革香与沉香交织的野性味道冲入鼻腕。
隐约中他还听到了一声闷哼。
??她没有撞到,但腰扭到了,在那朵刺青的位置。
她仰头神情依然是一眼都不想多看的厌烦,“你到底要怎么样?”
叶知意的手从腰上挪开,重新坐到了冷朔对面,一字一句的说,“不要忘了,我高一是你跟你妹主动来惹我的,你俩对我造谣,当时学校里怎么传我的,还记得么?”
冷朔面无表情的沉默,捏了捏凉的手指,余光从她扶着腰的位置慢慢挪开,沉黑的眼底让人看不出他半点的情绪来。
叶知意咬着牙说,“说我是小三的女儿,说我妈妈有精神病经常脱光衣服在街上跑,说我妈妈随意进别人家里跟别人上床,于是生下了我,所以我爸爸才恨她,才讨厌她,才家暴她,说我妈妈该打,说我妈妈就该被打死。”
她喉咙里迸出如刃的仇恨,让她血液翻动!
“你跟你妹甚至都没有见过我妈,但是为了羞辱我,你们什么话都能说。而我的解释没有一个人听,我被同学排挤,被同学欺辱,被老师警告,被校长找去谈话,后来流言蜚语实在太多了,为了正学校风气,我被开除了。”
“唯一疼爱我的奶奶知道了这件事,一口气没喘过来过去了,被人送去医院抢救时,我被你们堵在学校的厕所里,逼我承认在校外当小姐,以至于我连我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