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在书房来回踱步。
“不行,我必须马上派人去北境!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爹,您冷静点。”
我拉住他。
“我们现在被软禁,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怎么派人去北境?”
“那怎么办?”父亲一脸焦急。
“眼睁睁看他们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我摇头,眼神坚定。
“当然不,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我走到书桌前铺开北境地图。
“爹您想,顾言澈布这么大一个局,派去的人一定不是庸手。”
“时间紧迫。从京城到北境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