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放心我。
父亲的脸色也沉下来。
他没多言,只点头:“臣遵旨。”
回到将军府,大门缓缓关闭。
门口站了两排神情冷肃的禁军。
将军府变成华丽的牢笼。
我遣散所有下人,和父亲来到书房。
“爹。”我开门见山。
“顾言澈伪造兵符,是要用真的兵符构陷您通敌叛国。”
我将金殿上血字的警告和盘托出。
当然隐去了血字来源,只说是我的推断。
父亲听完脸色大变。
他猛地一拍桌:“好个歹毒的小畜生!我当初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