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喝得多,陈峙今天难得犯懒,跟她多腻歪了会。
康复院九点的钟声响起,陈峙终于起床,他拽过椅子上的裤子套好:“今天想吃什么?”
“你今天有空?”旬念从床上坐起,没打算跟陈峙抢用卫生间,等他走后,她再慢慢起来梳洗。
他套好短袖:“有,今天没多少事。”
“那都可以,我不挑。”旬念咧嘴一笑,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他背对她浅笑,径直进到卫生间。
旬念不是不挑,是不知道挑什么,有什么好吃的,不如交给陈峙,他完全能够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妥当,对于她来说,就像拆盲盒一样有惊喜感。
陈峙从卫生间出来,旬念起来站在窗子面前,看着院子里的医生在教真患者做早操。
这里的精神病患者没有躁郁症,不会忽然对人起攻击,更偏向智力低下这方面的体现,但旬念并不这么认为,她听过某几位的言论,对方认知之高,曾让她一度质疑,自己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是否才是那个没有进化到更高阶的人类。
而在这里的部分“患者”,已经越了人类现有的文明认知水平。
陈峙拿出昨晚带过来的门锁和工具,开始动手换锁,旬念进到卫生间去洗漱。
她洗漱出来,朝着门口换锁的陈峙唤了一声:“陈先生,帮我看门哦,我要换衣服。”
“好。”
有陈峙在,旬念并不担心其他人进到病房。
卫生间刚好挡去病房门视角,只要拉好窗帘,并不担心走光的问题。
旬念换好衣服,来到门口,拉过椅子坐在一旁,看着陈峙换锁。
他动作娴熟,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将锁换好,旬念的椅子还没捂热。
姜筠百无聊赖,正打算下楼去跟患者们一起做早操,路过旬念病房门口,停下脚步:“换锁啊?”
旬念点头:“是啊,总觉得不踏实,换一个。”
姜筠若有所思着往前走了几步,折返回来:“陈……大兄弟,能帮我也换一把么?”
她担心陈峙会拒绝,迅开口:“我有钱可以付你的!”
陈峙并未看她:“嗯。”
姜筠听他答应下来,跟旬念打过招呼,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快要转角的时候,她有小跑着过来,临近旬念病房的时候,她一个滑铲溜到两人面前。
“陈……大兄弟,还能再麻烦你一个事情吗?”
“说。”陈峙在收拾工具箱。
“帮我带一份章鱼小丸子。”她略微有几分别扭,但并不放弃:“不用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
陈峙拎起地上收拾好的工具箱:“好。”
“我也可以付钱的。”姜筠说完,再次同旬念打过招呼,朝着楼梯间走去。
旬念将椅子拉回原处,陈峙进到卫生间洗手出来,临走之际,已经走到病房门口的他,回过头来。
粉蓝色窗帘背景下目送他离开的旬念,像只送上班主人外出的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陈峙复又折返,朝着旬念走来。
他抬手,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晚上见。”
旬念并不习惯于他的主动,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病房门被关上,旬念方才回神。
天呐!
陈先生果然是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