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去,明丛生先离开。
陈峙强撑着头晕,同明丛生的秘书和助理,一起安排在座各位的去处。
该吃荤的去吃荤,该吃素的吃素,该回家的回家。
陈峙挨着结算费用的时候,被明丛生的助理告知,秘书已经付过。
今晚所有的费用支出,六位数起步。
同助理道别后,陈峙站在酒店停车场后的花台处。
他拨通明丛生的电话,想要做些表示,被明丛生婉拒,只道是自己组的局,没有让他请客的道理。
明丛生清楚,这点钱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但对于陈峙这样的普通人,并不容易。
陈峙连番道谢后挂断电话,一道黑色西装身影从不远处慢慢走来。
他侧头定睛去看,是旬宸。
“喝了不少?”
旬宸止步在他身边,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打开盖子递到他面前。
“不算多。”
陈峙只是谦虚的说法,他虽然不喜欢喝酒,酒量不差。
旬宸帮他点燃香烟:“谈谈?”
“说。”陈峙呼出一口烟气。
旬宸长长呼出一口烟气:“度离开旬念,以后不准再见她。”
陈峙侧头看他,比旬宸高出半个头,他身形挺拔,远看颇有几分俯瞰压迫感:“你说了算?”
反问的语气透出几分不屑,旬宸听得出来,又呼出一口烟气:“尾款不想要了?”
他弹了弹烟灰:“你想想你手底下那么多的人,要是拿不到工钱,你怎么面对他们。”
“你威胁我?”
陈峙哼笑,他并不在乎:“你我一起做事了这么多年,你看我手上有哪一笔钱是拿不到的?”
旬宸脸色不大好看,隐在昏暗的灯光下,双方都听得懂彼此话里的意思。
一旦鱼死网破,不见得谁会比谁好,但陈峙,一定可以拿得到钱。
陈峙磕了磕烟灰:“你如果想要在旬家有话语权,动作快些吧。”
“旬业东的关系网你拿不下来,凭什么跟他斗?”他按灭烟头:“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察觉不到?”
陈峙抬眸,扫了旬宸一眼,将烟头丢进路边垃圾桶顶上的烟灰缸里。
旬宸看向陈峙离开的方向,眼神渗透阴狠。
陈峙说的不错,如果他不尽快拿到旬家的所有,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
他低声下气给旬业东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旬业东将家产拱手给其他人。
亦或是,亲手败光。
……
旬宸回到大宅,旬业东没在家。
他来到芹芹的卧室,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路过起居室,进到里间卧室。
芹芹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进来的人是他,并不惊讶,坐起身来,并未在意自己身上穿的什么。
玫红色真丝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没有内衣的束缚,水滴形清晰可见。
芹芹双腿交叠在一起,看似抗拒和送客,实则将长腿优势更好的呈现出来:“这么晚了,你进来做什么?”
她妩媚一笑:“怎么,还是想要尝一尝,我的味道?”
话音落下,芹芹起身来到他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尝过你才会知道,一定不后悔。”
她并不担心旬业东会忽然出现。
大宅里到处是林孝兰和旬宸的眼线,到处都是这母子两的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