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上床钻进了被窝。
贺淮序知道棠晚去过医院的事,看她面色灰暗,知道肯定是没有怀上。
他搂住棠晚的肩,“奶奶跟林老头正在热恋,没空管我们的事,你怀不上不要有压力,刘妈说了,她也是结婚三年才有的第一个孩子,可见怀孕不是件容易的事。”
棠晚抬起头道,“丁嫣然怀孕了。”
贺淮序蹙起眉头,“什么?”
棠晚道,“她已经四十了,用了避孕措施,还是怀孕了,所以怀孕没那么难,是我怀不上。”
贺淮序把脆弱的棠晚抱在怀里,“你只是暂时怀不上,我们会有孩子的。”
棠晚低着头,“或许我生不下孩子是好事。”
他身体里流着杀人犯的血,肮脏的基因没必要传下去。
贺淮序眉心挤到一起,“别胡说。”
棠晚突然抬起头问道,“你早就知道何哮了。”
贺淮序身体颤了一下。
刚才棠晚提到丁嫣然,他明白了,丁嫣然这个搅屎棍又开始作妖。
“那只是棠通海的一面之词,我不信。”贺淮序道。
棠晚攥着拳头,浑身颤抖,“你看到他的照片了吗?”
贺淮序眉头颤动。
他看过,何哮长得不错,眉眼跟棠晚莫名有些相似。
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长得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处,高鼻梁大眼睛……
棠晚声线哆嗦,“如果他真的是我父亲。。。。。。”
贺淮序握住棠晚的手,给她力量,“如果他真是你父亲,那也说明不了什么,他是他,你是你。”
棠晚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棠依依诅咒过我,她说我罪孽深重……”
贺淮序捂住棠晚的嘴,“你没杀过人,棠通海是自作孽,棠依依的孩子是她故意摔流产的,这两条人命都跟你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她哆嗦地不成样子,面露惊恐。
棠依依的诅咒像厉鬼缠着她。
贺淮序望着像要碎掉的棠晚,心痛极了。
他摸着棠晚的头,“我觉得何哮不是你的生父,你应该相信你的母亲,她不会跟这样的人生孩子。”
棠晚道,“何哮有前科,他善于勾引空虚的少妇,会不会我母亲被棠通海伤透了,所以才。。。。。。”
贺淮序摇摇头,“我搜罗你母亲收藏的古董字画,能感觉出你母亲是一个有操守有底线的人,她绝对不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贺淮序的这番话说到了棠晚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