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嫣然走上前来。
棠晚把手中的报告单对折,握在手里,不理她。
丁嫣然打开手里拿着的报告单,把一张纸抖得沙沙作响。
棠晚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来医院干什么?”
丁嫣然被赶出贺家后不见了人影,她还没跟贺峻霖离婚。
丁嫣然脸上浮现几分骄傲,她摸了把自己保养得当的脸,笑道,“我也有四十岁了,实在没想到还能怀孕,我真是福泽深厚。”
棠晚震惊的目光落在丁嫣然的肚子上,“你怀孕了?”
丁嫣然哼笑道,“是啊,谁能想到做了避孕措施还怀孕了,谁让我的肚子争气呢。”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棠晚的心。
算起来,她应该叫丁嫣然一声「母亲」。
丁嫣然比她大那么多,做了避孕措施还怀孕了。
她年纪轻轻,几乎每天都跟贺淮序做,几个月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丁嫣然望着棠晚沮丧的脸,高兴极了。
刚才她拿到怀孕的报告单,心中厌烦至极。
她被贺家赶出门的事被贺家瞒下来,她对外只说自己和贺老太太住不到一起,所以搬出去单住了。
她有些家私,租了一栋高档的别墅,每天过得也算舒心。
她早就把阿栾踹了,找了个心思单纯的男大学生。
没想到玩过火,玩出了个孩子。
她还没跟贺峻霖离婚,她还是贺家太太,但贺峻霖已经植物人快四年了,怎么可能让她受孕。
传出去就坐实了她出轨。
肚子里这个孩子肯定不能要,拿掉孩子需要做手术,丁嫣然烦得要死。
她看到棠晚一脸落寞地从妇科出来,她找棠晚的主治医生打听了,原来棠晚一直在备孕却怎么都怀不上。
丁嫣然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她厌恶肚子里的孩子,但这却是棠晚求而不得的。
痛快。
流产虽然要吃点苦头,但能挖苦棠晚一番也值了。
更让她开心的是,如果棠晚不孕,贺淮序岂不是断子绝孙了,贺家财产不费吹灰之力落到她和冕儿手里,哈哈哈哈。。。。。。
丁嫣然高兴地捂着嘴笑出声。
棠晚盯着丁嫣然道,“这个孩子你敢生下来吗?生下来就是野种。”
丁嫣然目光陡然锋利,只一瞬,她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野种。。。。。。野种不正站在我面前吗?”
棠晚皱起眉头。
丁嫣然在讽刺她不是棠通海的亲生女儿。
棠晚哼道,“我为我不是棠通海的女儿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