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把王室的脸面压到第一关。
一名边将跪下。
“末将愿随少王子守关。”
又一名将领抱拳。
“末将愿守侧寨。”
杨坚看着杨宽许久。
父子之间隔着一张舆图。
杨宽此举很勇。
也很险。
勇能提兵心。
险会被鸿安抓住。
杨宽若孤军逞勇,被北境围死,东鲁上下会先乱半边。
杨坚从御案后走出,亲自到舆图前。
他没有扶杨宽。
而是拿起三枚木签,重新排布。
“杨宽守鹿鸣关。”
杨宽抬头。
杨坚压住下一句。
“但不是让你去送死。”
“精锐给你三千。”
“火器营给你两队。”
“骑军不得擅出。”
“没有宋临渊令,不许追击。”
杨宽咬住牙。
“父王……”
杨坚一字一顿。
“你是去守关。”
“不是去争一口气。”
杨宽的喉结动了动,终于低头。
“儿臣领命。”
杨坚又把木签推向两侧城寨。
“宋临渊总掌北线节制。”
“边城互为犄角。”
“鹿鸣关失,青石关接。”
“青石关退,河仓城封。”
“苏衍火器营分驻城头与关隘。”
“火炮不许轻易暴露。”
他拿起最后一枚黑签,压在北境粮道侧翼。
“各路骑军,不与北境主力硬碰。”
“只袭粮道。”
“袭传令。”
“袭工匠队。”
“能烧一车粮,就不斩十个兵。”
“能断一座桥,就不夺一面旗。”
方才还想决战的将领,盯着那枚黑签,没人再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