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钥匙。
又放弯刀。
三样东西摆成一排。
他向赵秉文抱拳。
“鹿鸣关不替东鲁开路,也不替宫里背锅。”
守将胸口一沉,却没再阻拦。
许衡转身,将钥匙插进侧边小门的铁锁。
锁簧响了一下。
小门向内推开。
短巷露出来。
尽头两道厚门,一道通内仓,一道通军械房。
门侧还有三块换岗木牌。
木牌背后钉着细小铜钩。
若有人提前换牌,桥头哨位会错半刻。
北境亲卫抬脚就要往前。
赵秉文抬手拦住。
“谁让你冲了?”
亲卫立刻收脚。
“书吏。”
“军需官。”
“两队盾兵。”
“按册入内。”
他看向许衡。
“你带路。”
许衡抱拳。
“领命。”
北境入短巷的脚步很慢。
盾兵先行,盾不顶人,只隔开两侧。
书吏跟在后头,边走边记。
军需官每到一门,都先验锁,再验封,再让原看守报姓名。
“内仓库门,旧封两道。”
“钥匙交接,奉天校尉许衡。”
“北境军需官接验。”
厚门打开,粮袋堆在墙内。
军需官没有让兵卒进深处,只站门口点数。
“一层二十袋。”
“二层十九袋。”
“右侧散袋三袋,封口破。”
书吏记得快,笔尖在纸上刮出短响。
军械房打开时,关内不少奉天兵下意识往前挤。
赵秉文站在巷口。
“退回线后。”
没人敢再挤。
一名北境兵卒趁乱往旁边民房门口探头。
门内立刻传来孩子的哭声。
赵秉文转身。
“回来。”
那兵卒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