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统十年,秋,大宋京师,北京。
金秋时节的北京,天高云淡,皇城根下的银杏叶已染上淡淡的金黄。
经历了数年的大规模扩建与修缮,昔日的金中都,如今已彻底褪去了胡风,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座兼具北方雄浑与大宋典雅的崭新帝都。
巍峨的宫阙飞檐斗拱,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宽阔的御道两旁,槐树成行,车马粼粼。
紫宸殿内,气氛庄严肃穆。
御座之上的皇帝赵玮,已过知天命之年,鬓角微霜,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精光内蕴,不怒自威。
他手中正捧着一份来自东瀛行省的密奏,那是太子赵奢呈上的《东瀛同化方略十条》。
殿下,以丞相为的数十位六部尚书、侍郎,以及翰林院、国子监的耆老重臣,分列两侧,鸦雀无声,静候圣裁。
“太子奢儿所言,设立东瀛行省,只是第一步。”
赵玮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若想让其真正成为我大宋永不反叛之地,必须斩断其文化根脉,推行我华夏正朔!这《同化方略》中,‘语言改制’与‘文字归一’,乃重中之重。”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臣,尤其在几位以理学大家自居的老臣脸上停留片刻“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翰林学士承旨、理学名宿周敦儒出列,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夷狄之俗,不革其心,终为祸患。禁绝倭语,推行汉话,确是长久之策。然……此举涉及亿万生灵,风俗骤变,恐生民怨,还望陛下三思。”
赵玮微微一笑,笑意中却带着一丝冷冽“周爱卿,你可知东瀛之患,源自何处?”
周敦儒一怔,下意识答道“源自海寇,源自其民风彪悍……”
“错!”
赵玮猛地打断他,将手中的密奏重重拍在御案上,“源自其有语言,有文字,有自以为是的‘文化传承’!若留其语言,数十年后,即便无武士,那些‘新民’聚在一起,用倭语窃窃私语,煽动旧事,谁能听懂?谁能防备?唯有斩断其舌,换上我大宋之音,方能使其心向我朝,永绝后患!”
这番话,说得杀伐果断,也透着帝王独有的冷酷算计。殿内众臣,无不凛然。
“朕意已决!”
赵玮站起身,负手踱步,“着东瀛行省总督赵奢,全权负责,推行如下国策”
“其一,‘语言肃清令’自诏书到达之日起,东瀛全境,严禁使用倭语、倭文。官府、市集、学堂、乃至家庭之内,皆须使用汉语、汉文。凡私习倭语、传抄倭文者,初犯罚没家产,充作苦役;再犯,流放银山;三犯,斩立决!各级官吏,若辖区内倭语流传,一并治罪!”
“其二,‘文字归一策’废除倭国所有文字,全面推广《洪武正韵》及大宋简化字(楷书印刷体)。设立‘正音书院’,遍布各府州县,强制所有‘新民’入学,专习汉语汉文。学不会者,不得应试(虽暂无科举,但为将来设伏笔),不得经商,不得拥有土地!”
“其三,‘名姓更革制’限东瀛新民,于一年内,改用汉姓汉名。由官府统一编订姓氏谱牒,取其音近或意译,改为张、王、李、赵等单姓,或取自《百家姓》及圣贤典故。凡拒不更名者,视同抗法,剥夺公民(新民)权利!”
一连三道旨意,一道比一道严苛,一道比一道深入骨髓。
这不再是简单的统治,而是要从基因层面,对一个民族的文化进行彻底的清洗和替换。
“陛下圣明!”
众臣齐声高呼,声震殿瓦。
周敦儒等老臣,虽心中仍有疑虑,但在天子雷霆之威下,也只能低头称是。
赵玮重新坐下,目光投向殿外辽阔的天空,仿佛已看到了东瀛那片土地上,无数倭人男女老少,被迫结结巴巴说着生硬汉语,用颤抖的手书写着陌生的方块字的情景。
“朕要让东瀛,从此只有汉音,只有汉字,只有大宋的规矩!”
赵玮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要让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烙上我华夏的印记!这才是真正的‘灭其国祀’,是斩草除根的终极手段!”
旨意以八百里加急,飞越重洋,送抵东瀛行省。
赵奢接到旨意,只是长叹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执行。
他知道,父皇这是要用文化这把软刀子,凌迟掉东瀛最后的尊严。
从此,东瀛的语言将成为死语,其文化将成为历史的尘埃。
大宋的文明,将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彻底覆盖这片曾经的异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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