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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以为,昨晚已经睡了那么久,她白天肯定睡不着。
没想到在床上坐了会儿后,她脑袋忽然沉得要命,竟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觉得自己身上很沉,跟鬼压床似的。
她正想活动下手脚,好让自己身体别那么难受,就看到自己心口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天呐!
她身上怎么趴着个男人?
唐棠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散了,这时候,她也注意到,趴在她身上的,竟是萧景川!
而他睡觉特别不老实,她上身的两道肩背心,被他几乎推到了肩膀上!
她肯定不想一直与他保持这种奇怪的姿势,连忙就想把他推开。
只是,他太沉了,她推不动他,只能尝试把他喊醒,“萧景川,你快醒醒。。。。。。”
“棠棠?”
萧景川被她吵醒,迷茫地抬起脸,“怎么了?”
唐棠刚要说让他从她身上下去,就听到了江宴的声音,“姐姐,我能进来吗?”
天呐!
要是江宴这只阴湿鬼看到萧景川和她在一起。。。。。。
唐棠不敢继续想下去。
“棠棠,我不想在老六房间午睡,你身上好香,我要跟你一起睡!”
萧景川生怕被江宴找到,孩子般拉过被他踢开的被子,严严实实把自己捂住。
唐棠想说,就算他要躲,也先从她身上下来啊!
只是下一秒,江宴已经巧妙地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唐棠更是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散了。
她这时候又不能把萧景川推开,只能紧绷着身体任他压着她。
她听到江宴喜怒莫测说,“姐姐,我看到你对四哥笑了。”
听了江宴这话,唐棠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也忍不住想到了上辈子的一些事。
上辈子,她刚被带到京城,远远地看到了裴举人,她灿笑着跟裴举人打招呼。
那就是老友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寒暄,结果江宴这只阴湿鬼阴恻恻说,“姐姐,我看到你对裴榜眼笑了。”
“好想把姐姐藏起来,让姐姐你以后只能对我笑。”
他真的把她藏到了他城郊的别苑,还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本话本,那本话本上,都是男女之间的各种姿势。
那本话本足足一百多页厚,那段时间,他几乎用所有的姿势把她报复了一遍。
萧景川在别苑找到她时发现了那本话本,她又被他狠狠地报复了好几天。
后来,战聿等人又看到了那本话本。。。。。。
他们太恨她,恨不能打死她,往事不堪回首,唐棠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先躲过眼前这一劫。
她僵笑着说,“霍砚深煮的八宝粥,看着就很难喝,我怎么可能对他笑?你是不是看错了?”
江宴眸中的阴郁淡去了几分。
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唐棠悄悄舒了一口气。
她还没开心三秒钟,就看到,他从身后拿出了一条铁链。
她听到他说,“姐姐,这条铁链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