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他失控抱紧唐棠,哑声喊,小姐!
“什。。。。。。什么?”
看着他拿着铁链一步步往前,唐棠仿佛看到上辈子的他提着金色的锁链走向她,还笑得纯良无害说,好想打断姐姐的腿,那样姐姐就再也跑不了了。
唐棠猛地打了个激灵,发疯一般想逃。
只是,她身上压着一座大山,逃不了,只能胆战心惊地看着他靠近。
幸好他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就没再继续往前,而是笑意明朗地又问了她一遍,“好看吗?姐姐喜欢吗?”
唐棠肯定不能说喜欢。
她怕她说了喜欢,这铁链就缠到了她身上。
可她又不能说这条铁链丑,只能胆战心惊说,“挺好看的。”
“我去县城有事,大哥让我顺便抱一只小狗回来。既然姐姐觉得这条铁链好看,那我以后就用这条铁链拴小狗。”
原来他只是要用这条铁链拴小狗啊!
吓死她了!
也是,他又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怎么可能像上辈子那样报复她,恨不能让她死无全尸?
她催促他,“那你快去县城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好,姐姐你好好休息。”
他乖巧应声后,就提着铁链走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唐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劫后余生。。。。。。
萧景川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埋在了一片清甜、绵软的云朵中。
甜香醉人,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的清新气息,手更是失控地落到了云朵上。
只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云朵怎么可能会这么甜?
萧景川倏地抬起脸,就看到了唐棠那张清艳无双的脸。
他每次清醒过来,都不记得自己发病时做过的事。
意识到这里是他房间、他的床,他自然觉得,是这个陌生女人胆大包天地爬到了他床上,没法给她好脸色!
他长了一张特别华贵的脸,清醒的时候,气质矜冷,不怒自威,此时他身上染上了磅礴的怒,周身杀气凛冽,更是让人胆寒。
他极度憎恶说,“谁让你爬到我床上?”
“什么?”
唐棠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她也意识到他清醒过来了,短暂的怔愣后,带着几分气恼解释,“我没爬床。”
“是战聿说,最近你睡江宴房间,我可以暂住在你房间。”
“我刚刚好好睡着觉,谁知道你会爬到我身上!”
“反正都是你的错,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战聿!”
萧景川眉头深锁,沉黑的瑞凤眸中,满是不喜。
不过,她这副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他一垂眸,就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身上的两道肩背心下摆被高高推起,眼前是一大片胜雪的娇白,而这绝美的雪地中,还盛放出最绝艳的桃红,清媚无双。
萧景川连忙将脸别向一旁,声音更是冷得千里冰封,“把衣服整理好!”
唐棠也想赶快把衣服整理好,但她手脚都被压麻了,一时之间动不了。
她只能如实说,“你太重了,压得我手麻了。。。。。。”
萧景川不想再看到她这副春色撩人的模样,快速抬手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掩住这一室的春光。
他习惯了他们六兄弟一起生活,就算四哥说,最晚半年,他的病就会痊愈,他也从未想过娶妻生子。
他打心底里嫌恶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
但今天是他犯病时轻薄了她,他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冷着脸闭上眼睛,等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瑞凤眸中蔓开的寒意,更是几乎能将人的身体冻结。
他极致冷漠说,“今天的事,我不会推卸责任。”
“啊?”
唐棠缓和过来后,连忙往床里面缩了缩,“你该不会是要对我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