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也太不要脸了!
他怎么能让那种女人爱上呢?!
我砰砰嗙嗙的敲大叔的枕头,直敲的自己气喘吁吁,精疲力竭。
结果直到天蒙蒙亮,我也没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只得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到疗养院补觉。
“咔哒,咔哒。”
“咔哒,咔哒。”
指针的跳动声把我从回忆拉到现实。
我看看墙上的钟表,差五分钟两点。
那块屏幕还是黑的,荒卷仍旧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给秦风打个电话呢?关于颜爱莎,说不定他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可以告诉你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不想听。
……那……至少让他帮你想想办法嘛。只要他肯帮忙,爱莎一定会让步,小花园就能留在我们手里。
不行,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不能插手。
……幼稚。
会客沙上传来咳嗽声。
“确实幼稚。”荒卷插话道。
……稍不留神就会说漏嘴,真麻烦。
是啊。
……荒卷,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荒卷的双脚翘在茶几上,“你确实幼稚。不仅幼稚,而且丢人。”
……你再说一遍!!
“你也就只剩脾气大了,屁点本事都没有的疯婆子。”他仰起脸,把鼻毛冲向我,“身为雅子的女儿,连个野女人都压不住,真丢人。”
这话没头没尾,显然是长篇大论的前兆。
“是打算给我讲历史课吗?”
他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我扫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视频会议软件开着,我等的人还没上线。
似乎还有些时间。
我于是不做声,等着他自己往下说。
然而他没有急于开口,从怀里摸出黄铜烟盒和打火机,叼一支在嘴里,老练的点着了。
……没礼貌的混蛋,这里可是疗养院!
嘘。
“记得我刚去周刊文春当实习记者的时候,”荒卷朝天花板吐了个烟圈,“四本松雅子已经在TBs大红大紫了。只要她在涩谷的那块大屏幕上出现,街道上的人流就像被谁按了暂停键一样,因为每个人都想听她播报的内容。”
“其实那段时间日本的经济蒸蒸日上,世界也不像今天这样满是战争,新闻里全是无聊的东西。但就是这些无聊的东西,只要经雅子的口说出来,便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让人想听,爱听,不得不听。”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烟,皱起眉头。
“不过……那时的我只能看到她的嘴在动,却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因为总有几个疯子指着屏幕大喊‘快看,是赤坂的辉夜姬’!‘辉夜姬’!”
……这混蛋年轻时该不是爱上过你妈妈吧?就比如青梅竹马之类的。
鸡皮疙瘩爬了我一身。
可千万别。
就算雅子有青梅竹马,也千万别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