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名男中介大吹特吹自己的床上功夫时,琳琳的电话进来了。
她告诉我,温如海又跑去月溪谷了,好说歹说不听,非要见她一面。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是想重新立一个好哥哥的人设吗?”
“侄子给我做了个小礼物,他非要亲手交给我。”
“温如海带儿子来月溪谷了?”
“对呀。”
听声音就知道,琳琳非常喜欢这个侄子。
“让菅田和渡边送你回去吧。”
“风哥,你自己没问题吗?”
“放心,我很安全。”
其实我心里毛,满脑子都是歪把子和马尾辫。
但我不想让琳琳跟着害怕。
她承受不了更大的惊吓了。
唐祈的病房被安排在医院顶楼,那是特护病房,单人单间,保密性强,人员进出受控。
推门进去时,唐祈正斜倚在病床上,眼睛看着窗外。
与之前相比,她的脸多少恢复了往日的风韵。
其实张诚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唐祈的美并不惊艳,但颇具层次。
相处越久,靠的越近,人就越的难以自拔。
我敢保证,环绕在她身边每个男人都产生过一亲芳泽的冲动。
毋须讳言,我也是其中之一。
此前的每次交谈中,我都这么想过。
当然,与他们不同的是,我并未止于“想过”。
我实打实的拥有了她。
“居然空着手来探病。”
她有些不满。
我俯下身,径直亲吻她的嘴唇。
她愣了一下。
“这么直接吗?”
“你感到吃惊?”
“据我所知,你对闫雪灵都不会这么直接。”
我再次吻她。
这一次,她回应了我。
“因为雪灵从不允许我乱来。”
“不……”她思考了片刻,“莫如说,你对我们的态度不同。你把雪灵看作是你的爱人,你会谨小慎微的体会她的心情,哪怕一个吻,你也尽量选在氛围和情绪恰当的时机。而我不同,你把我看作一个泄压阀,一个维持心态平衡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