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告诉我的。”
“你爸爸是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
“那你又怎么知道闫雪灵受伤了?你的人比我到的还要早。”
“鲁济医院里有人收(了)我的钱。”玲奈清了清嗓子,“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很生气。算上今天,你已经激怒他两次了,以他的脾气一定会亲自过问此事。”
怕什么来什么,最糟糕的事情还是生了。
我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的疼。
“他会对我做什么?把我丢进东京湾里去?”
“不会,跨国偷运尸体太麻烦。考虑到东大的情况……”玲奈似乎思考了片刻,“应该会把你埋进某个垃圾填埋场。这样即便被现,尸体也降解得差不多了,就算警方想破案也很难在上面现证据。”
她的口气稀松平常,我听的心惊肉跳。
“总之,”她说,“我强烈建议(你)准备个借口。”
“我能有什么借口!”
“没有就赶紧想!‘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她这是跟谁学的中文?!
“总而言之,姐姐没事,不幸中的万幸,这对你很有利。”她说,“你最近要(保持)电话畅通,如果有什么状况,我会及时通知你;如果需要帮助,你也要及时通知我。还有,你手上的手机,归你了。”
“啊?”
“警告你:不许关机,照顾好姐姐。”
“好的,一定。”
“那我就挂了……”
“等等!有个问题要找你确认!”
这个问题我已经憋了一宿……不,我已经憋了一周!
好容易抓住玲奈,必须赶紧问清楚。
“什么问题?”
“你姐姐是不是叫四本松雪乃,中文名叫闫雪灵?她是不是和你共享同一个爸爸,而这个爸爸就是四本松老爷子?”
“‘共享’爸爸……あんたバカ?”电话那头笑起来,“要我说,你和姐姐都需要去看精神科医生。”
说完,她挂了。
我还想问闫启芯的事呢!
再打过去,无人接听。
这小丫头也太不可靠了,不是说“如果需要帮助,你要及时通知我”吗?我现在就需要帮助啊!
俩黑西服交换了眼色,扭头要走。
“请等一下!”
我跟上那俩人。
精瘦男人站住了,粗壮男人没理我,径直去按电梯。
“帅哥怎么称呼?”
“没名字,有话就赶紧说。”
“这就走了?你们不留下来陪着闫雪灵?”
“不是有你呢吗?”
“我可能保护不了她啊!”
“啊?”
他拖着长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薛勾子又跑到街上来了?”
“哦,你是想说这件事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轻松,驸马爷,我们会弄死他的。”
说罢,俩人一前一后坐电梯走了。
他说这话时露出一股子阴气,那不是在开玩笑。
正想着,病房玻璃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
“好吓人啊,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