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难受。
她默认我已经看过那段视频,所以直言不讳的提到了金磅。
她是对的,那段视频是在本地电视台播出的,面相全社会。我不仅看过,而且本想就此向她刨根问底一番。
但她的表现证实了的我的猜想。
“君の名は秦風だよね?”
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还叽里咕噜的说了句什么。
我转过头,身旁一左一右多了两个穿黑西服的人,左边的粗壮一些,右边的精瘦一些。
俩人身高都跟我差不多,一同围上来时很有压迫感。
从站姿和神态判断,他俩等我就是我。
“君の名は秦風だよね?”
粗壮的那个又说了一遍,他大约是日本人。
我听不懂日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粗壮男人朝精瘦男人望去。
精瘦男人露出一口黄牙。
“他问你是不是秦风。”
“是我,有什么事?”
精瘦男人朝粗壮男人点了点头。
“その通り、彼だ。”
粗壮男人于是把手伸进裤兜,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盒子,递给我。
又是部新手机,水果牌。
精瘦男人往盒子上拍了一张新的sIm卡,卡上还贴了张便条。
“开机,插上,”他说,“打便条上的号码。”
我大约猜到他们是谁的人了。
“快点。”
“现在吗?”我说,“我想先去看看闫雪灵。”
粗壮男人是个急性子,他把我推到电梯门对面的长椅边,俩人一左一右把我按在上面。
“现在。”
精瘦男人的口气不容商量。
我没奈何,只能按他们说的做。
少倾,电话通了。
“お姉ちゃんをどこに連れて行ったの?!”
小姑娘的喊声横贯耳膜。
“玲奈,你能说中文吗,我听不懂日语。”
“姐姐!你把我姐姐带哪里去了?!”
“别慌,我们只是去了筑友大学,那是我的工作单位,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而且,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姐姐带我去的。”
“有区别吗?!姐姐失血晕厥,完全(是)你的责任!”
“是我的责任。”
我没法反驳。
“你要反省!”泄完情绪玲奈的语气软了一点,“怎么受伤的,是不是薛勾子?他袭击你们了?”
“不是。你姐姐她……”我犹豫了片刻,“她情绪有些激动,用美工刀划伤了自己。”
“真的?”
“你姐姐处于什么精神状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そうだったのか……”
电话那头沉默了。
“玲奈,你人在哪里?”
多此一问,便条上的电话号码明显不是国内的。
“osaka,大阪。”
“隔着千山万水,你怎么知道闫雪灵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