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在这次事件中,他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那恐怕就是彻底的被排斥在家族权利之外了。
“对。”里包恩看着自家蠢弟子,话语冰冷而残酷
“彭格列不需要一个能左右家族判断的,和领的意志背道而驰的太上皇。”
“虽然我们是老朋友了。”里包恩喝了口咖啡,温度恰好,“但朋友这种东西,对黑手党来说,很多,也可以很少。”
“如果他站在了你的对立面。”里包恩的目光一如既往,就像曾经没有因为纲吉什么都做不好而愤怒一样,如今也没有因为弟子难得的茫然无措而失望,“我当然会选择我心里更重要的那个。”
纲吉感动,“我,我吗?”
“是彭格列。”里包恩站起身,转身离开只剩下一点微不可察的尾音,等待着人去不断捕捉。
“和你。”
纲吉的嘴角忍不住去和太阳肩并肩了。
已知,里包恩和田家光是多年的老友。
又知,里包恩刚刚说,彭格列和他更重要,忽略一个彭格列。
那结论……
嗯,里包恩说他更重要。
嘻嘻,里包恩说他更重要耶
“哇,被哄成翘嘴了。”小浣熊小声和他姐逼逼叨,“看来好像不用我们出场了诶。”
星探出浣熊脑袋看了一眼,严肃摇头,“新爹是新爹,老爹还是得放转转回收。”
“我们是上门回收的专员?”小浣熊摸了摸下巴,“你说我现在打电话让基金会干掉田家光,纲吉会不会开心点?”
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温酒斩爹熊
昏君,都是昏君呐!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大浣熊义正言辞。
“嗷?”小浣熊疑惑。
“不带纲吉怎么对呢?多不爽。”大浣熊揣手,“烽火戏诸侯还讲究一个到场呢。”
“也对吼……”小浣熊重整旗鼓,“那我们来一个”
纲吉从他们藏身的沙旁边探出脑袋。
“来一个?”
“留连戏爹时时舞”小浣熊伸手。
“还有妈妈恰恰啼。”大浣熊按住小浣熊的手,拼命用眼神示意,“咱不能这样啊,咱要文明,文明”
“姐,身上痒就去洗澡。”小浣熊关切道,“眼睛抽筋就想点科学的,千万别想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大浣熊:……
“你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小浣熊转头,对纲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故意不小心的。”
“那什么,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个,星作地卢飞快,穹如霹雳弦惊?”
小浣熊露出真诚的眼睛,蠢蠢欲动都jiojio,缓缓朝着门口挪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