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大丽花眉眼弯弯,好似盛放的鲜艳花朵,“她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父亲,那位已经卸职的门外顾问先生的……不知情的私生女。”
“她的血脉来自于一场酒后的迷乱,但没关系,她活了下来虽然得了重病,最终死在了这家医院,但您如今接替了她的身份……”
“血脉,就是您的有力武器。”
她的手搭在索的肩膀上,话语缓缓传入它的耳朵中。
“是的,母亲,您现在拥有取得彭格列指环的权力了。”大丽花的声音,像极了当初诱哄她另一位“父亲”,前往匹诺康尼那样如此的动人心弦,好似被引领着跳了一曲探戈,她在随心舞动,而它……是她手中的配合的玩偶。
它的存在,仅仅是因为,那是双人舞而已
“只要您起对指环所有权的挑战,彩虹之子,和密鲁菲奥雷的守护者们,理应前来见证。”
“只要他们出现……”
“夺取,又有何难?”
“我总会帮您的,母亲。”
第148章
索的瞳孔微缩。
这具身体,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它偏过头去,不远处就是医院的后门,铁质的,旁边有一扇过于狭小的窗户透气夜色和路灯融为一体,让这块小小的玻璃,在黑暗中成了一面无声的镜子,映照出某些生,与某些死。
这里是运尸体出来的门。
在“镜子”之中,她的侧脸,确实和那位里世界的教父,有三分相似。
连头上狰狞的缝合线,都在大丽花的遮掩下,暂时“消失”
于是更像了几分。
“您的守护者们也已经到齐了,母亲。”恶魔的引诱还在继续,“有我在,咒灵的身份不会成为阻碍……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好似终于被那条蛇打动了心思的亚当和夏娃一样,索鬼使神差的说道
“好啊。”
它看到它的孩子,对它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温柔,而残酷。
好像是在告诉它……一旦答应,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
不,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比如现在。
“什么玩意?私生女?”狱寺隼人拍案而起,“这东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纲吉靠在沙上,举着茶杯,面色上带着几分诡异的平静他甚至还有心思安慰狱寺隼人。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突然冒出来一个私生女,大概率是敌人的计谋。”纲吉把手中一口没动的茶杯放下来,“我们没必要为她大动干戈,反受其乱。”
“但她就比十代目小两岁!”狱寺隼人的话语中满是窝火,“我”
狱寺隼人想说些脏话,但对上坐在一旁的两只小浣熊干净的眼睛,又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