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进修了,也还是有点难度。
毕竟带口音。
他当时没认出来是谁,只看到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家伙扛着有一大半熊高的棒球棍,一棍一个小朋友。
之前那些猖獗的奇物,个个都开始安分了。
唱片机不吱呀吱呀的唱怪声了,到处乱跑的鬼娃娃也啪叽一下倒下了,不断给他整死亡倒计时的钟表开始逆着走了,就连他脚底下的高跟鞋都乖乖立正了。
带着他一起。
啪的一声,非常清脆啊
熊宝宝切了一声,对着奇物们开嘲讽,“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喜欢闻鸡起舞,小和尚喜欢凿壁偷光,你知道他们邻居怎么说吗?”
“一群瘟鸡老子和削壁崽子。”
面对一动不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大写着从心的奇物们,熊宝宝觉得没问题了,大摇大摆的路过他。
“嗯?”走出两步路,小浣熊扭头倒车。
“你这……是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青木:……
他一脚甩开高跟鞋,撕扯下身上缠着的黑线,再拉开红裙子,摘下自己贴上来彩色星星。
高大美女重回少年形态。
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真是变态?!”
“我不是!!!”
再之后?
再之后小浣熊说,看你往那一站跟有病似的,还是快点出去莫要伤了洒家的艾斯。
他于是拔腿就跑。
没错,虽然他确实是个间谍。
但他还是挺惜命的。
洗脑教育实在没洗上,这大概也为他以后没洗上基金会的教育打下来一个良好的铺垫。
……所以说聪明点还是有用的。
“那次我侥幸活了下来,也在基金会中扎根,趁着机会,走进了观察员的培训体系。”
缺人手,成了他最好的机会。
幸运的是,虽然他被收买的上司没了,但他的审查章已经盖过了,奇物暴动范围太大,他轻易的掩盖掉了一些问题。
“所以呢?”小浣熊撑着下巴,“这次又是他们联系你,准备搞点暴动?”
“因为我们弄死了军部,所以他们急了”小浣熊点了点桌面,“我记得,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好像我们才刚杀完没几天吧?”
“对。”观察员揉了揉眉心,“我们刚刚将那些战犯全部处死,拍卖会上就出现了第二颗宝石。”
“势力被极大打击,再加上割地赔款……甜头尝了一次,还想尝第二次。”砂金打了个响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一次用,没查到,确实有可能。
故技重施,效果可就没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