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金山,怎么会想着要饭吃呢?”
金山在自家。
但围着它的,不是自家人。
但它偏偏就像被踹了一脚的落水狗一样,只能馋到流口水的窝在一旁,看着别人把蛋糕分走,再丢给它一些残羹冷炙。
如何甘心呢?
如何能一辈子当狗呢?
“他们告诉我们,我们的付出和承受的风险,和我们的获得不成正比。”青木闭上眼,“当初,我是信了的”
“我进入基金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按照原本的培训去窃取资料,而是和我的「同事们」一起,配合索,引爆基金会中的奇物”
“为什么?”观察员相当平静,“引爆奇物,对于你们来说,几乎是必死的局面基金会失控,最先沦陷的,必然是日本。”
“那也只有东京而已!”青木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只要基金会出现问题,他们就有理由,顺理成章的就近插手基金会内部的事情”
风险虽高。
收益极高。
“但这根本不可能成功。”观察员冷漠的打碎了他的幻想,“就算基金会出了问题,基金会里的奇物和收容物,也会被立刻用古阵盘转移走,如果真的到了危机存亡时刻,还有别的东西保证它们不至于展成世界灾难”
“但基金会离开之后,日本新诞生的奇物,就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了。”
青木的话冰冷,却无比的切中了中心。
“而且,基金会未必不会在日本重建总部甚至军部确实趁机拿到了富江的血液。”
这样一来,可操纵的方面就太多了。
如果收容物暴动,那那些研究资料和研究成果,真的还来的及带走吗?
不管怎么看都很值吧?
那就够了。
“虽然做了,但那次,我差点死在里面。”青木勉强的笑了笑,“毕竟那时候,我才刚进基金会,连收容物的收容准则都没背全,就被拉着去执行了任务。”
“撤离不及时,我被困在了暴动的奇物中间。”
小浣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等等,你就是那个不是我救了你诶!你你你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我好心救人,你在好多年后的回旋镖上给我一刀?!
青木没说话。
他想起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十多岁的年纪,被暴动的奇物围困,脚上穿着永远跳舞的红高跟,眼前是不断打印着自己遗照的打印机,身后是傀儡娃娃哈哈笑,一转头还有一盏青灯烧鬼火。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这下肯定要去三途川游泳了。
感谢那时候大义凛然的那些东西还没彻底在他这里失效。
反正在他准备视死如归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哐叽砸到他脚边的灯然后扑闪了两下,彻底怂了。
他睁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什么东西,大晚上的瞎冒火,玩火晚上尿炕的知不知道!”
稚嫩的童声逼逼赖赖,幸好他进修了中文,不然多少是有些听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