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被五条家奉之为神的眼眸,写着他们曾经骄傲自豪的漠然。
“来,我也不为难你。”小浣熊微笑,“谁让你来的?又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长老想斥责,击云的枪尖正对着他的后脖颈。
寒毛生理性的骤然倒立,长老的呼吸微微急促,“总,总监部做出决议,要,要求对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判处死刑,五条家要给个交代……”
“交代?”五条悟快走几步,面若寒霜,“所以,你们准备给他们什么交代?”
“……”长老不说话了。
小浣熊拿出棒球棍,一棍下去,敲飞他半边手臂。
“我的球棒,没有配套的球。”小浣熊笑嘻嘻,“你猜猜,为什么?”
长老抖了一下。
“你的脑袋不就是一颗大点的球嘛?”小浣熊摸了摸下巴,“我记得那群人里面还有几个没死吧?等会叫醒了问也一样,实在不行,打到那什么总监部里问,也一样”
球棒上没有半分血迹,长老的眼神中写满了惊恐。
他们早就习惯了以权势压人,却没想过,对面的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笑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大部分人一听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就客客气气。
因为有架,人是真上啊!
“我,我们,我们想把家主带走,剩下的……”
“就交给总监部是吧?”家入硝子给气笑了,“然后,我成你们的傀儡医生,夏油成你们的专用打手,只要有罪名,我们就得任你们拿捏对不对?”
“搞了半天,原来是玩脏的啊。”小浣熊挑眉,“再来点五条家对五条悟忠心耿耿,所以尽全力保下两个同期……”
人设立了,人拿捏了,剩下的东西水到渠成了。
一箭三雕,妙啊。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你们准备弄死,当杀鸡儆猴的鸡是吧?”小浣熊指了指自己和丹恒还有伏黑惠。
长老看向旁边的伏黑甚尔,颤抖了一下,“不,不是。”
“那个孩子,禅院家要了……”
“哇,你们真会分战利品。”小浣熊棒读,顺便拿出一根录音笔,“虽然我刚刚已经录了一段了,但你可以再来复述一遍。”
长老惊恐的摇头,等小浣熊抬起球棒一放,又竹筒倒豆子一样,重新倒了一遍。
“看吧,这不是会听人话也会说人话了吗?”小浣熊把录音笔收起来,“对了,见到我要怎么叫?”
看着眼前的笑脸,长老双膝跪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嗯?”小浣熊微笑。
“汪!汪汪汪汪!”
一阵狗叫撕裂长空,音精准,就是不大好听。
“我现在觉得,我多少有点辱狗了。”小浣熊无语,“他哪有狗好啊?”
丹恒面带无奈,“这种东西,本来就不用比喻。”
就算是一滩烂泥,也能供养出一份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