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咱们五条也骂进去了。”家入硝子扶额,“那没教养的老东西我见过,是五条家的长老”
所以五条悟的脸色才这么糟糕。
虽然知道这这群老东西不是什么好货,但被当面背刺什么的,十五岁的神子大人非常难堪于在欧豆豆面前暴露了自己对五条家的掌控力度不足这个致命缺点。
实话说,就是五条悟觉得有点丢人。
“没关系,我不在意。”五条悟冷笑,“我这个家主都没允许他们过来呢,迫不及待的在这当拦路石,确实是没教养。”
骂他弟弟?
这群老东西也不先照照自己!
“我管他五条带不带六七八九条呢!”小浣熊握住棒球棍,“我们列车就没受过这委屈!”
公司和家族都还知道客客气气呢!
丹恒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一扫而过,得出结论。
“一分钟内,能打赢。”
不算多强。
对付这种老东西,丹恒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经验的。
都不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耳朵里塞驴毛才是正儿八经的夸奖。
“反正我看这例行嘴炮也到这了”小浣熊零帧起手,一棍子下去,放倒一堆咒术师,“下次出生的时候,记得让你妈妈教你狗该怎么叫”
长老靠着旁边护卫以身赴死躲过一劫,但看着一棒子下去连抽都不会抽了护卫,还有三两下被丹恒清了个干净的周围,瞳孔紧缩
小浣熊带着棒球棍,露出魔丸的微笑,“下次见到我,狗怎么叫你怎么叫,听懂了吗?”
真有人以为挑衅别人不用付出代价啊?
都说了
“嘴炮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不然,连个能听懂人话的家伙都没有。”
丹恒是行动派,小浣熊也懒得和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费口水,一群咒术师,千奇百怪的术式还没用出来,有的被小浣熊一棍子送去见周公,有的深切体会了击云的魅力,有的被一拳砸到脑浆迸射
伏黑甚尔拿着刀,把几个家伙的脑袋割下来。
“顺便领个赏。”伏黑甚尔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群杂鱼,也不知道派条大点的来。”
“五条悟!”
长老开始害怕了。
高傲是维持不住一点了,长老当机立断,开始高声求救,“你就这么看着家族的长老和精英被贼子杀害?!”
“贼子?”小浣熊的棒球棍落在老东西的侧脸,“我看你是想死”
“你敢!你就不怕永远也回不到五条家吗?!”
“五条家算个什么东西?”冰凉的球棒带着死神的气息,“就算是五条悟,你信不信我这一棒子下去,他都来不及救你?”
“和这个老东西废话什么?”伏黑甚尔把脑袋丢进丑宝身体里,“扭个脖子的事。”
“我来。”丹恒冷着脸,提着击云过来,闪闪的寒光配着枪尖,杀气磅礴。
他们是真的准备弄死他。
而五条悟……
他正靠在不远处的大门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