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外者没有那么重要,王也没有——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里世界,就这么多人,其实根本不是决定世界和平的主要因素吧?”伏见接着对这个故事吐槽,主要是这实在是有点无病呻吟的自我感动在啊!
“里世界人员占比是全体人类的百分之一不到。”
“不管是整体和平还是局部战争或者冷战——大概和大部分权外者们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伏见扶额叹息,搞科研的没有半点政治嗅觉这种事简直让人啼笑皆非,不过他现在大概只想笑。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想笑的。
“权外者就像是武器,而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武器的时候,它们就和战场上最普通的枪一样,除了被人操控以外,没有丝毫用处。”伏见靠着栏杆,伸手任由风从指缝吹过,“你不如想想看,为什么日本明明有七位王权者——却至今不是世界第一,也不能称霸全球,反而要跟在美丽坚的屁股后面……”
伏见轻笑一声,似乎是嘲讽,又似乎只是普普通通的感叹,“权外者,不,王权者有对世界局势——做出任何的改变吗?”
“连那位号称日本的无冕之王,影子政府的脑的黄金之王都不能,其余的几位,就更不必提了吧?”
威兹曼努力转动脑子。
转动失败。
虽然有些难听,但威兹曼顺着逻辑理了理,现……好像确实没毛病。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哦,是我的三观啊。
小白终于变成灰白色,辟咔一下就碎了一地。
这是一场山崩海啸的摧毁,无声的狂笑在脑子里回荡,最终却变成一道又一道的,尖锐的哭叫——
所以呢,所以他算什么?
威兹曼在毁灭,伊佐那社在重构。
他只有一半在新生,却顺畅的不可思议。
伏见冷眼看着笑到弯腰捧腹的少年,繁育的力量与石板自带的东西混杂,虚假的不死已经在少年体内生根芽,将这具躯体同化。
“得到了出常人的力量,于是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把自己擅自划分出人类的范围,仗着一点力量就把自己和自己所在的群体高视作高在上的神明,凌驾于万物之上。”
“我也是如此。”
伊佐那社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酸疼的身躯告诉他,他在桥上睡了一夜。
见他醒来,一点温热亲昵的在他脸侧蹭了蹭,夜刀神狗朗坐在栏杆上,侧身倚靠着支撑柱,不远处的朝阳熠熠生辉。
昨天的记忆涌入脑海。
“时间可真是一个残酷的东西——如果我还有机会,我一定很乐意把我头顶这把剑狠狠砸到它身上去。”
“好主意,可以试试看。”
“……你要走了吗?”
“因为我也是个混蛋——你们不会想我留在这里的。”
“好吧,那就敬你,我的朋友。”他举起手中虚假的杯,盛上一轮明月,向伏见问好。
“愚蠢的行为。”伏见哼笑一声,随手送他一缕清风,配他这轮月酒。
最后的记忆,大概是少年转身离开吧。
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伊佐那社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白!你在傻笑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猫!金币不可以吃不要叼走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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