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的,千年前归来的亡魂扬手掷出支离,剑锋来势汹汹,直接将雪浦钉死在地上。
而后,龙尊的目光无悲无喜的扫过了台下所有人,那些级别不够没有资格登上高台的龙师长老,奏曲的乐师和献舞的舞者,主持祭祀环节的族内祭司……他看他们的眼神并无区别,尽如死物。
雨别很随意的抬起手,刚刚晴朗的天空骤然阴云密布,一场暴雨在转瞬之间酝酿而成,而后雨水泼洒然而它们变得坚硬如针,自上而下刺向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他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不,不光是典礼现场的人,雨水在泼洒,在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裹挟着纯粹的、凌凌然的杀意,朝更多更远的地方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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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雨别:都去死吧[可怜](字面意思)
第2o7章
离开神策府,丹恒与星、三月七汇合,立刻就马不停蹄地朝袭名大典现场赶去,景元叫了一名狐人飞行士开着星槎送他们。
然而刚刚启程不久,丹恒就听见祭钟敲响的声音,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月七和星都一脸茫然地,当然,她俩不可能知道生了什么,星看看窗外又看看他,小声嘟囔道:“……我的阿哈哟,不会出事了吧?”
为什么是阿哈?丹恒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还没问出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景元的声音十分急促,应验了他的第六感:“丹恒,我们刚刚失去了和所有持明洞天的联系,包括大典现场和鳞渊境,常规的通讯手段全都失效,我们正在尝试恢复联络,但不一定有把握。此外,师父刚刚联络过我,她说袭名大典上出现的龙尊不是丹枫哥,但她没说完通讯就断了。”
听完景元带来的两个坏消息,丹恒不由得眉头一跳:“所有洞天?来的不是丹枫,那来的是谁?”
“不清楚,猜测可能是龙师们手中的那个‘伪神’,最近的云骑正在赶往现场,你”
“我这就过去。”丹恒斩钉截铁地道。
景元顿了顿,冷静了点:“丹恒,对方可能就是冲着持明来的,你如今是无名客,若情况不妙……”
若局面失控,你们马上离开罗浮也没关系,星穹列车还停靠在港口,只要启动跃迁,随时都可以逃出这片死地。
丹恒转瞬间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而几乎是同时,三月七和星抓住他的手,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无名客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丹恒轻轻叹了口气:“景元,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是无名客的行事准则。”
安静了片刻,景元也跟着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说不动……好吧,你们也去看看情况,切记注意安全,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还有,建木……”
他没往下说,丹恒明白他的担忧,持明洞天失联,更要命的是建木也在里面,谁都不知道这颗定时炸弹会什么时候爆炸,说不得就在下一分钟、下一秒。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十分冷静:“如果情况难以挽回,我会尽可能尝试重新封印建木。倘若只需要牺牲我一人,就能救下仙舟万千生灵……倒也无妨。”
“丹恒!”景元正要说什么,突然有人打断了他,丹恒模模糊糊地听见那边有人在喊:“将军,出事了”
星槎突然爆出一阵剧烈的摇晃,他与景元的通讯也猛然切断,前排的狐人飞行士惊慌失措地大喊:“星槎撞上了什么东西,前面就是鳞渊境,但我们过不去!”
丹恒朝窗外看了一眼,古海的确近在咫尺,然而某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横亘在了前方,丹恒能从中感受到一种暴雨般的阴郁、潮湿与暴虐,它阴沉沉地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并且对一切外来者露出獠牙。
“控制好星槎,等下你自己返航!”丹恒朝狐人飞行士喊道,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就叫上三月七和星,“你们两个,等下抓好我,明白了吗?”
星问也不问,蹭地一下站起来抱住丹恒的腰,星核精的体力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三月七也连忙跑过来抱住丹恒的一条胳膊。
在飞行士惊险的操作下,星槎重新恢复了平衡,然后,丹恒猛地拉开了星槎的舱门,这里离地面还有数百米的高度,他却毫无畏惧,在狂风中一跃而下。
巨量的水汽与云雾汇聚而来,托举着从天而降的三人,星似乎在兴奋地尖叫,三月七则已经害怕地闭上了眼
他们成功降落在了一片沙滩上。
三个人滚作一团,好在水汽进行了完美的缓冲,没有人受伤,除了星因为刚刚过度尖叫而一时嗓子哑了。
本来还十分担心的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