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了,谁不会来巴结他。
虽说轮家世,他家勉强算是门当户对,如今孟家风头正盛,哪家男子不想嫁进去为父族联姻。
他看见女人进了前堂,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聘礼摆满了院子,满目的红绸,眼中不自觉带上渴望和欣喜。
他绞着手中的帕子,躲进了前堂的屏风内,身子轻轻贴近,想要听她们谈话。
聘礼浩浩汤汤来,只留下马车和护卫离开。
尚书府的热闹很快散去,卫贞轻手轻脚地离开屏风,跑进父亲的院子。
“何日才能请期。”
……
这日夜里。
辛绵坐在房里,只穿着里衣,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水汽。
他盯着桌子上的衣裳,不情不愿地穿到身上,从自己的院子走了出来。
这片没什么人,他提着灯走在小道上,身上格外素净,漆黑的眼眸内带着死寂。
眼见着快到前院,侍从慢慢多起来,辛绵紧张地握紧柄手,柔顺乌黑的发丝散在身后,发间只有一根簪子,同其他侍从相比,格外简陋。
他走进了女人的院子里,院子里几个的侍从抬眸看过来扫了一眼,又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忽视他挪开。
辛绵推开女人的屋门,身体僵硬地站在那,缓慢地抬脚走了进去。
长廊下,有几个盯着女君的屋门的侍从看见有人进去,“怎么现在又有人敢去爬床勾引女君,也不怕落得跟上一个人的下场,一个比一个觉得自己能被女君宠幸。”能被女君宠幸有什么好的,女君瞧着凉薄冷漠,便是宠幸了也只能温顺地待在身后。
“那是哪个侍从,我怎么没见过。”
“府上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见过也忘了。”
青琅走过来把他们赶走,让他们去旁处,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门。
屋内,他先是无助地打量所站着的地方,那些东西无不昭显着花冠精致,更别提那些木柱窗户上的雕刻。
罕见地,屋里没有人,辛绵先是小心地躲起来,见没有人这才胆子大起来。
他从纱幔旁走出来,绕过屏风,看到熟悉的床榻,轻轻抿唇。
只要成功了,明天就不会死,说不定她大方一点,就会让他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就不需要再胆战心惊哪一天会死。
她成婚了,他一定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去她的正君面前露脸。
他慢慢吞吞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只剩下一件里衣。衣襟微微敞开,透出皮肤的细腻和雪白,皮肉包着骨头,泛着青涩和润白,细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全被勾勒出来。
他爬上了女人的床榻,解下一半帷幔,跪坐在那,大腿的肉挤压在一块,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被褥,蜷缩着发颤。
他也跟旁人不要脸的爬女人的床,还可能误解了女人的意思,会被赶下床榻,会被那些人认出来。
都是要死的,今天死明天死有什么区别。
屋子里早早被点起了蜡烛,陈列摆设无不矜贵内敛,到处透着清贵。
紧绷的腰身此刻慢慢带上酸意,外面的任何动静都能让他惊疑不定。
他的肩膀是垂着的,头也低下来,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美艳素净的脸庞带着迟疑和害怕。
要不走吧,她没回来,就当是自己没来过。
被女人玩弄也不是什么好下场,说不定明天府上的人都会知道他爬床了。
他咬着下唇,也有些不安地舔了舔唇,开始打量这床榻。
鼻尖能够闻到轻微的气味,是女人身上的气味。
他跪爬在那,蜷缩着躺下来缓解身体的紧张,轻轻吸着气。
随着屋门被推开,出现脚步声,原本安静的屋内瞬间嘈杂热闹起来。
屋子里的声音总是不停的,脱衣服的摩擦声,走动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隔着帷幔,能看到那些人来来回回的影子。
床榻上的人紧张得不行,怕她突然掀开帷幔,被屋子里的奴侍都瞧见。
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跑也跑不了,怎么可能还有反悔的机会。